，自己也吓了一大。可话已经出了口，他收不回来了。他屏着

        呼，盯着女儿的靠垫，等她说话——等她说不要，或者等她把并起来。

        林悦在靠垫底下，子先是轻轻一抖，像被什么了一下，两条下意识地

        往回收了收——可她并到底，又停住了，没有合上。

        她没说话，也没动。

        那两条白的，半开半合地，停在他面前。

        林青山的大脑中轰的一声。

        他女儿同意了。这——他闺女，是点默许的。

        他玩过她两回了，虽然没有真进去，可他摸遍了、亲遍了，昨晚他那鸡

        巴，也差点进她的里去。可那时候，她是睡着的，什么都不知。

        这一回不一样。

        这一回，她醒着。她睁着眼睛，盖着脸，知爸在看她，是她自己点，让

        爸看的，是她自己说「那个口不舒服」，是她自己，没有把并上。

        这是第一次——在闺女同意的情况下。

        林青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俯下去，几乎趴跪在沙发边，脸凑到她

        间。他能闻到她那里的气味——干净，温热，带着一点淡淡的、说不清不明的

        甜。他伸出，尖，轻轻碰了一下那。

        就碰了那一下。

        林悦的子猛地一颤，像过了电一样，两条抖了抖，从咙里挤出一声小

        小的、压抑的「嗯」——她自己都没忍住，声音又又。

        这一声，像一把火烧穿了林青山的理智。

        他不再试探了，他把整个脸埋进她间，张开嘴，整个贴上去，从底下

        往上，大口大口地。他得又凶又急，尖撬开那两片窄窄的小阴，往那

        里钻，把出来的水卷进嘴里，贪婪得不像话。

        「嗯……」林悦的子弓了起来，两小屁在沙发上扭了扭，靠垫底下传

        出压抑的哼唧，又细又，「爸……爸……」

        林青山抬起，看见她捂脸的靠垫底下，出两片红透了的耳尖，和一小截

        红到脖梗的肤。她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蜷着，抖着，却不躲。

        「爸得你舒服不？」他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听不出的狂喜。

        靠垫下没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极轻极轻的一声，像从牙里挤出来的。

        「……嗯。」

        这一个字，差点让林青山的魂儿飞出来。

        他又埋下去，得更凶了。整个裹住那微微发红的，又又

        ，尖抵着那颗小肉粒，打着转地碾。林悦的子一弓一弓的，小屁随着他的

        动作一下一下地往上抬，像在迎合他，嘴里压不住的哼唧声越来越密，又又颤

        。

        「爸……不行……好奇怪……爸……」她语无次地哼，两条白的已

        经整个敞开了，夹着他的两条，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打着颤。

        林青山埋在她间，搅得啧啧作响，脸上全是她出来的水，他却浑然

        不觉，两只大手捧着她那两小屁，往自己脸上按，恨不得整个脑袋都埋进去

        。他眼睛红着，耳朵里全是他闺女压不住的哼，心里只有一个念在翻来覆去

        地——

        她愿意的。

        他闺女，愿意的。

        他了好一阵，直到她抖得不成样子、从靠垫底下漏出的哼声带着哭腔

        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沙发上蜷成一团、连脖

        子都红透的小女儿，着气，声音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