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窄一条,
轻飘飘的,还带着
气。是林悦的。
林青山
着那条小内
,站在黑暗里,
结上下
了
。他把它凑到鼻子底
下,深深地
了一口。一
淡淡的、温热的、带着
皂味和一点说不清
不明的
少女气息的味
,钻进鼻腔。那是他小闺女贴
裹了一天的东西,贴着那个鼓鼓
的、干干净净的小馒
,捂了一整天。
他攥着那条浅绿色的小内
,像攥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珍宝,几步退回自己屋
里,反手关上门,上了锁。
他坐回电脑前,把那件小内
放在键盘旁边,摊开,铺平。屏幕还亮着,停
在刚才给他小女儿录的那段视频上,画面一帧一帧地走:林悦站在花洒底下,光
着
子,仰着
唱歌,水珠顺着她白
的脊背往下淌;她弯腰,两
小圆
朝
着镜
撅起来;她搓
,
间那
干干净净的浅
,鼓鼓的馒
,在画面里一
晃一晃。
林青山解开
腰带,把那
得发
的家伙掏了出来,攥在手里。他没有直
接
,先伸手,把那条浅绿色的小内
拿起来,罩在
上。
柔
的棉布贴上来,带着一点
气和那
淡得几乎抓不住的味
,林青山
咙里
出一声闷哼,腰一绷,差点当场就交代了。他夹紧
,深
了一口气,才
缓过来,然后一只手
着那条内
裹住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握住,隔着那层薄
薄的棉布,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屏幕上的林悦正好弯下腰去搓脚脖子,镜
把她的后背和那两
小圆
框得
满满当当。林青山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浅绿色的棉布被
他的
磨得
了一小片。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念
,越想越停不下来。
他闺女那张
,干干净净的,馒
一样鼓着,中间那
窄窄的,紧紧抿
着——那么点儿大的地方,能
进去吗?他低
看了看自己手里这
大家伙,
,长,青
虬结,
胀得发紫,他几乎能想象出来,那
东西
在十三岁小闺
女那
窄
上,会是多么荒唐的画面。
会不会装不下?
他想着那个画面,手上越发用力,呼
得像拉风箱。装不下也没关系,慢
慢来嘛,他闺女还小,那地方还会长的,他多弄几次,总归能
进去。论坛里那
些人不也说了,十三岁的
紧,可紧有紧的好,紧得能夹得爹丢了魂儿。
再说了——他抬眼看了看屏幕旁边的另一张照片,林娜那
修长白
的
子
。大丫
的蝴蝶
,两片小阴
又大又粉,
里都
出来,看着松
滋
,估
计她那地方,是装得下他的。
早晚的。他在心里想。
早晚把两个都给开苞了,一个都跑不了。小丫
的先养着,养到能用的时候
;大丫
的……他手上一紧,想象着林娜跪在床上,那两片粉肉对着他张开,他
闺女喊他爹,喊他老公,跟视频里那些女孩似的,浪声浪气地求他
。
他闭上眼,脑子里把两个闺女的画面翻来覆去地搅:小丫
的馒
,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