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大女儿的内ku
又过了几天,林娜才从学校回来。
那天傍晚她背著书包进门,脸色有点白,说话也懒懒的,陈丽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林青山坐在客厅里剥花生,抬眼看了一下闺女,没吭声
,心里却暗暗记住了:她今儿回来了。
晚上九点多,陈丽上楼睡了,林悦那屋的灯也灭了。
林青山躺在床上,没开灯,睁着眼等。他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听见楼下北屋
的门轻轻响了一下,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卫生间的灯亮
了,水声响起来。
林青山摸出手机,攥了攥,手心只沁出一点薄汗,远没有tou一回那gu抖劲儿
了。
他光脚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门照例留着那daofeng。他侧耳听了听水声,确
认林娜正背对着门,才慢慢举起手机,镜tou从门feng里探进去。这一回,他的手腕
稳稳的,胳膊肘抵着门框,屏幕里的画面一点不晃。
林娜在花洒底下,背对着门,仰着tou冲tou发。
热水浇在那ju修长白nen的shen子上,泡沫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淌过腰窝,淌
过那dao深深的脊zhu沟,汇在饱满的tun上。她冲完tou发,转过shen来够洗发水——林
青山这回没躲,镜tou稳稳端住,把她的正面整个框了进去。
他闺女这shen子,他隔了这些天再看,还是挪不开眼。
一对B罩杯的nai子白得像剥了壳的鸡dan,翘翘的,托着两粒浅粉色的ru尖,
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腰细得没边,小腹平坦白净,连一丝赘肉都没有;再往下
,稀疏的bi2maoshi漉漉地贴在耻骨上,那两片粉nen的小阴chun从tuifeng里鼓出来,挂着
水珠,一颤一颤。
林青山在屏幕里看着,hou结gun了gun,拇指稳稳地按下了快门。
一张,两张,三张。又切到录像,红点tiao动,镜tou追着女儿的背影、侧shen、
弯腰,一寸一寸地录。
林娜洗着洗着,忽然弯腰去搓脚踝。
就在她弯下腰、两条tui微微分开的那一瞬间,镜tou里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一dao暗红色的痕迹。
林青山愣了一下,把镜tou拉近。
林娜的大tuigen内侧,挂着一dao细细的暗红,正顺着她白nen的tuigen往下淌,被
热水一冲,淡成一片粉色的水痕,顺着tuiliu到瓷砖上,一圈一圈地散开。她的tui
间,那两片粉nen的小阴chun底下,有一缕暗红正从那条feng里慢慢渗出来——经血。
她来月经了。
林青山握着手机,盯着屏幕里那dao暗红的痕迹,xiong口像被什么重重地擂了一
下,呼xi都停了两拍。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他闺女那个地方liu出来的血,顺着
tui往下淌,混在水里,看得他眼珠子都挪不动。
他鬼使神差地又把镜tou往下压了压,拍了好几张特写。
画面上,他闺女浑然不觉,搓完脚踝,直起shen,拿过花洒冲洗tuigen。水liu把
那dao暗红冲散,冲淡,冲得若有若无。她ca干了shen子,关掉花洒,拿过干mao巾包
住tou发,弯腰从挂钩上取下内ku——这回是一条白底碎花的,棉质。
她扶着墙,一条tui抬起来,套上,又换另一条tui。内ku提上去,遮住那片shi
透的粉肉。
林青山的镜tou一直跟到她套上内ku,才收回来,退进黑暗里。
林娜趿着拖鞋回了北屋,「咔哒」一声关上门。
林青山没急着回屋,他站在走廊里,听着北屋没了动静,才慢慢挪到卫生间
门口,伸手探进那个洗衣篮。
指尖chu2到一块布,他捞出来。
白底碎花,棉质,正是林娜今晚上穿的那条。
而且——林青山借着走廊的小夜灯低tou一看,那条内ku的底档上,洇着一片
暗红色的痕迹,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