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邪念初燃
林青山到新工地第一天就认识了大刘。
大刘全名叫刘建军，三十来岁，负责工地上的网络布线，成天背个工ju包，
兜里揣着两bu手机，一bu旧的打电话，一bu新的看电影。他嘴碎，自来熟，见谁
都嘻嘻哈哈，跟林青山tou回搭话是因为一gen烟。
「林哥，来一gen？」
大刘把烟盒递过来，两个人蹲在工地铁pi房前的阴凉地里，就这么搭上了话
。
工地日子枯燥，早上七点半上工，中午在工棚里扒拉两口饭，下午干到天黑
。工地上全是糙老爷们，闲下来除了chui牛打牌，就是聊女人。大刘是这里面最会
聊的，他有个本事――能让一屋子人围着他听。
林青山一开始只当他是爱chui牛。
后来他发现，大刘是真有货。
这天下雨，工地停了工，工人们窝在铁pi房里躲雨。大刘神神秘秘地朝林青
山招招手。
「林哥，过来，给你看点好东西。」
林青山凑过去，大刘掏出那bu新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sai到他手里。画
面里是日本女人，穿着学生制服，跪在一个中年男人脚边，嘴里喊着什么，字幕
带着中文翻译――「爹」，一遍一遍地喊。
林青山瞳孔一缩：「这……」
「乱lun的。」大刘压低声音，眼睛发亮，「小日子最会拍这个。你看这个，
闺女，十六七岁，她爹喝多了酒，她扶她爹回房，她爹一伸手就把她拽床上了。
」
手机里的画面还在动。
那个穿着制服的日本女孩被她父亲按在榻榻米上，裙子被推到大tuigen，她挣
了两下，小声喊「爹，别这样」，声音又细又ruan，像小猫叫。她爹的手从她裙摆
往里面探，女孩夹紧了tui，可到底没敢推开他。她爹嘴里han糊说着醉话，一把扯
下她的内ku，那女孩哭不出来，只是红着脸，两条白nennen的tui被他爹分开，架在
肩上。
画面上女孩的私chu1对着镜tou，干干净净的，日本片拍得讲究，连她tuigen发颤
的样子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爹ting着那gen家伙就要往里tong，女孩伸手去挡，被他爹
一把按住手腕，压在touding。
「爹，疼……」
「乖，让爹疼你。」
那女孩便不挣了，闭着眼，睫mao颤着，任由她爹一寸一寸地ding进去。她咬着
嘴chun哼哼，两条tui缠上她爹的腰，少女的呻yin和她爹cu重的chuan气混在一起。
林青山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
他hou结上下gun动了一下，眼睛钉死在屏幕上，连眨眼都忘了。他已经好些年
被女人贴过shen，更别提这种画面――父女俩，同住一个屋檐下，隔着一dao门的血
缘，就这么搅在一起。
大刘在旁边解说。
「这片子好就好在细腻，你看这段，她爹完事了，闺女趴在他怀里哭，她爹
摸她脑袋，说'以后爹天天疼你'。小日子把这种禁忌感拍绝了。」
「你看这个没？」大刘又换了一bu，「这个是闺女主动的，她妈不在家，她
趁她爹洗澡，穿着她爹的衬衫从门feng钻进去……」
林青山没说话，眼睛一直没离开屏幕。
雨还在下，铁pi房ding上噼里啪啦。大刘看他不吭声，笑了笑，把手机收回去
。
「林哥，咋样？」
「……还行。」林青山咳嗽一声，声音有点哑，「日本人是会拍。」
大刘压低声音。
「林哥，我跟你说实话，这种片儿我存了不少，咱俩关系近，以后常给你看
。你要爱看父女的，我这儿还有更带劲的。」
林青山没应声，心里却像被什么挠了一下，yangyang的，挠不到。
那天下班回家，林青山一路上脑子里全是手机里的画面。
那个日本女孩叫「爹」的声音，ruanruan的、颤颤的，在她爹shen下咬着嘴chun的模
样，白nennen的大tui，还有她爹cu壮的手臂箍着她腰的样子。他骑在摩托上，风往
脸上刮，画面却越刮越清楚。
他忽然想，要是那女孩换成林娜呢？
这个念tou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tiao。他在心里骂自己混dan，可念tou这东
西，越想掐死它越疯长。林娜十六岁，一米七的个子，比她妈还高，站在窗边写
作业的时候，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掐住。她说话声音小，慢悠悠的，跟她妈一个模
子，不像林悦那么闹腾。
他想起林娜小时候，趴在他背上睡觉，口水蹭他一脸。
那是他闺女。
他骂了自己一声，把摩托骑得飞快。
晚上到家，林青山把车停好，上楼。林悦已经睡了，陈丽坐在客厅织mao衣，
见他一shen的雨气。
「淋着了？」
「没事。」他换了鞋，往浴室走，「我洗个澡。」
浴室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