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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44)

朵也吃了不少。吃到最后我妈说:“少吃点,这么晚了,不消化。”

        我说:“没事,这一天就这顿饭吃的舒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我妈说:“我这都怕你撑到。”

        吃完饭我妈去洗碗,我给自己泡了壶茶,茶香在客厅里弥漫开来。等我妈洗完碗,我俩边喝茶边聊天。我让她白天别总在家待着,没事去附近公园转转。

        我妈说:“我知,不过天太热了,不愿意出去,就在菜市场转了转。”

        我想也是,现在入伏了,天天闷热,空调都得二十四小时开着。我俩聊了一会天,一看已经十点多了,我妈先去洗漱,然后我去洗澡,洗完以后我俩躺在床上。

        因为我妈有例假,我没法跟她亲热,我俩躺在床上嬉闹。我一会摸摸她的,她一会掐我几下。隔着睡衣,我能感受到她房的轮廓,温热的,柔的,我了几下,她就掐我一下,掐在我腰间的肉上,不重,带着一子亲昵的嗔怪。

        我们像两个顽的孩子一样在床上来去。我妈说:“别闹了,快睡吧。”

        我说:“再抱一会儿。”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搭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夜渐渐深了,我俩闹了一会就关灯睡觉了。

        周六晚上喝了大酒,公司团建,在一家烧烤店,主带喝,一直喝到半夜。我喝了不少,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

        楼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来,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上挪,胃里翻江倒海,重脚轻。好不容易摸到家门口,用钥匙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里。

        门一开卧室的灯还亮着,我妈正靠在沙发上等我,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她大概是等我的时候睡着了,听到开门声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她看到我的样子,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眉皱得紧紧的说:“咋喝成这样?”

        我摆了摆手,想说没事,但一张嘴,那翻涌的恶心感就压不住了。我踉跄着冲进卫生间,趴在桶上就开始吐。吐得天昏地暗,胃里的东西一脑地往外翻涌,酸水和酒混合的味呛得我直掉眼泪。

        我妈跟着我进来,她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拍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帮我撩开额前的发。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度,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很稳。

        我妈念叨着说:“你说你喝那么多干啥,又不是非喝不可。”她语气里有心疼也有责备,“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舒服了。”

        我吐完一阵,趴在桶边上气。她去接了一杯温水递到我嘴边说:“漱漱口,慢点喝。”

        我接过杯子,漱了漱口,又喝了几口温水,胃里的灼烧感稍微缓解了一些。我妈又拧了一条热巾,给我脸脖子,巾的温度刚好,在脸上很舒服,带着一淡淡的皂味。

        她得很仔细,从额到脸颊,从脖子到耳后,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她的手指隔着巾轻轻地按在我的肤上,力不重不轻。

        我迷迷糊糊地说:“妈……我没事……”

        我妈说:“还没事呢,都吐成这样了。”她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你站着别动,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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