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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44)

频吧,跟他说说看车的事。”

        我点了点,坐到了她旁边。她拨通了视频,屏幕闪烁了几下,我爸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他宿舍的白墙和一张简单的床。

        “爸。”我冲屏幕挥了挥手。

        “哎,”我爸笑了笑,“今天放假啊?”

        “对啊,”我说,“今天跟我妈去看了看车。”

        我爸的表情认真了一些说:“看了什么车?”

        “看了好几款,”我说,“本田思域、尼桑天籁、大众途观、丰田凯美瑞、Jeep指南者、三菱劲炫,都看了。”

        “这么多?”我爸有些惊讶,“那看上哪个了?”

        “综合比较了一下,”我说,“觉得大众途观不错,空间大,视野好,坐着也舒服。全下来大概23万。”

        “23万……”我爸沉了一下,转看向屏幕里我妈的方向,“你觉得呢?”

        我妈接过话说:“我也觉得那个好。而且孩子喜欢SUV,说空间大,以后周末还能带我们出去玩。”

        我爸点了点,又问:“钱怎么打算的?”

        “付一半吧,”我说,“首付付个十一二万,剩下贷款,月供三千多。”

        “三千多,”我爸皱了皱眉,“你工资能还得上吗?”

        “正好够用,”我说,“我还有年底的奖金和提成什么的,没问题的。”

        我爸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盘算着什么,然后说:“要不我再多拿点,首付多付一些,你月供压力也小点。”

        我摇了摇:“不用,爸。我自己能行。而且我这年底还有奖金和提成,年中也有绩效,够用的。”

        我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欣和复杂:“行,你看好就行,那哪天去交钱?”

        “什么时候都行啊,”我说,“又不着急。”

        “明天让你妈把钱给你,”我爸说,“先把车定了。”

        “不用,”我说,“等你回来,到时候一起过去交就行。”

        我爸想了想说:“等我干啥,你看好了就买,我这一时半会还回不去呢。”

        “行。”我说。

        “定好了就行,”我爸说,“抓紧买,早买早享受。”

        我妈在旁边接了一句:“是得抓紧买了,要不然天天坐公交来回两个多小时,累死了。”

        “对,赶紧买,”我爸附和,“省得你天天坐公交。”

        然后话题就转到了别的事情上,我爸问了我妈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我妈询问我爸在家吃得好不好,事理的怎么样了。两个人聊着家常,语气平淡而自然,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样。

        我听了一会儿,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澡。热水从花洒里洒下来,冲刷着上的疲惫。我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下午的画面,那张深红色的八爪椅,我妈穿着黑色丝袜躺在上面,她的在午后的光线中展开,嘴里发出不加掩饰的呻……我的不自觉地又有了反应。我赶紧打开冷水冲了冲,把那念压了下去。

        等我洗完澡出来,我妈已经挂了电话,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已经暗了。她看到我出来,打了个哈欠:“今天可累坏了。”

        “去洗个澡吧,”我说,“洗完早点睡。”

        她点了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我躺到床上,打开手机翻了翻新闻,眼睛虽然盯着屏幕,脑子里却还在回放着今天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我妈洗完澡出来,换了睡衣,发还漉漉的。她坐到床边,用巾着发。我放下手机,看着她。

        “妈,”我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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