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亲密的接。

        我的眼里全是火，那种渴望在我内涌动，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光。我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几乎要吃人的急迫。她看到我的表情，知如果她不给我一点什么，我是不会罢休的。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松开了挡在前的手。

        我如愿以偿地亲在了她的上。她的嘴很，带着一种熟悉的温度，但她的是紧闭的，没有张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只能这样，不能再多了。我本想伸手抱住她，想要更深入地亲吻，但她伸手挡住了我的口，小声说了一句：“别，你爸在家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几乎只有嘴在动。

        但我哪得了那么多。我还是要亲她，我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她的腰，想要把她拉近我。她按住我的手，又小声说了一句：“亲一下得了。”

        我看到她那么在意，最终还是收住了手。我知如果我不顾她的意愿强行继续的话，她真的会生气，会把我们之间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信任再次打破。我直起，看着她，用眼神表达我的不满和无奈。

        她看到我听话地收手了，脸上的紧张表情松弛了一些。她对着我坏坏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调，还有一丝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响了。我爸洗完澡出来了——前后不到五分钟。他穿着一条大短和一件白背心，发漉漉的，一边用巾着发一边走出来。我妈看到他，用那种妻子对丈夫说话的语气说：“你那是洗澡吗？你那是浪费水。”

        我爸嘿嘿笑了笑，没有反驳。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拿起遥控开始换台。我坐在沙发的另一，看着他们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我听着隔房间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猜测着他们俩在聊什么。我听不清的内容，只能听到低沉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我妈的笑声。那笑声很自然，和平时一模一样，听不出任何异样。她在我爸面前表现得毫无破绽，像是一个普通的妻子在和丈夫聊天一样。这种毫无破绽反而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在丈夫面前可以如此自然地掩饰我们之间的秘密，这让我既佩服她的演技，又隐隐有些不安。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隐约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猛地清醒了过来。我爸出门了。我几乎是弹一般地从床上坐起来，侧着耳朵听了几秒钟，确认外面没有别的声音，然后立刻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内，直接从卧室跑了出去。我跑到客厅阳台边，站在那里，透过窗看着我爸的影。我看到他走到楼下，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打开那辆本田CR-V的车门，坐了进去。引擎启动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然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开向了小区大门。我一直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子驶出小区大门，汇入街上的车中，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立刻转跑回门口，把大门反锁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然后我穿着内，一溜烟地跑进了我妈的房间。

        她还在睡觉。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上盖着一床薄被。那睡裙的裙摆因为睡姿的关系往上缩了一些，出一截白皙的小。她的呼很均匀，看起来睡得很沉。我几乎是扑到床上的，床垫因为我突然的重量而猛地弹了一下。我妈被这个动静惊醒了，她的先是本能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她翻过来，睁开眼睛。她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刚醒时的迷茫和朦胧，但很快她就看清了我赤的上和我眼睛里燃烧着的火。

        她的嘴还没来得及张开说什么，我的嘴就已经落在了她的嘴上。

        她推了我一把，说：“你刷牙了吗？大早上全是细菌。”

        我被她的问题问得愣住了。我盼了一个晚上的事，我酝酿了整整一夜的激情，竟然被她一句“你刷牙了吗”给打断了。但我知我妈爱干净，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如果不刷牙就亲她，她肯定会嫌脏，肯定会躲开，我本不可能得逞。

        我只好无奈地从她上爬起来，下了床，垂丧气地走进了卫生间。

        我妈看到我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带着一种得意和调。她从床上坐起来，也跟着我走进了卫生间。

        我家的卫生间是干分离的，洗漱台在外面，桶和淋浴在里面，中间隔着一玻璃门。我妈进了卫生间里面，虚掩着玻璃门，在里面上厕所。我站在洗漱台前，挤了牙膏，开始刷牙。玻璃门内传来轻微的水声，那是她小便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我听到那个声音，手里的牙刷在嘴里停了片刻。那个声音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在齐齐哈尔的那个夜晚，想起了在哈尔滨的那个夜晚，想起了所有那些和这个声音有关的记忆。我的心脏得快了一些，但我不敢多想，继续埋刷牙。

        等我刷完牙，我妈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开始在洗漱台前刷牙。她站在我旁边，低着，把牙刷放进嘴里，慢慢地刷着。我从后面抱住了她。我的膛贴上她温热的后背，手臂环住她的腰。那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和曲线。她的腰纤细而柔，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感。我的双手慢慢地从她的腰向上移动，先是沿着她的腰线缓缓过，然后是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我的两只手伸到了她的睡裙里，抓到了她的两个。

        那久违的感让我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她的房在我的掌心里温热而柔，像两团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棉花，饱满而有弹。我的手指开始起来，感受着那团肉在我的指间变形、动、恢复原状。我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在我指腹下慢慢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