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一不可碰的伤疤，但现在她已经能够轻松地去面对它了。

        几杯啤酒下肚，我们的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我妈的酒量不大，两杯啤酒下肚，脸上就泛起了好看的红晕，在烧烤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她的眼角带着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很开心，没有了白天的紧张和羞涩，也没有了那种母亲对儿子的端着架子的距离感。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和一个喜欢的男人一起吃饭喝酒聊天的普通女人。

        吃饱喝足之后，我们回到了宾馆。房间里的灯开着，明亮的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门关上之后，我和我妈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酵，在酝酿。我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上前一步，把她拥进了怀里。她的柔温热，带着一淡淡的沐浴香味。我的嘴覆上了她的嘴，轻轻地吻了上去。她的嘴也很柔，带着一点点啤酒的苦味，混合着她口腔里的甜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

        我们吻了一会儿，我的心里还是忐忑的。我知她答应留下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心里已经好了准备，已经完全把我当情人看了。她在经历了那么久的挣扎和犹豫之后，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心防，准备好了接受我们的关系。这份信任来之不易，我不忍心去辜负她，不忍心去破坏她对我这份珍贵的信任。

        所以我的动作一直很克制，手只在她前停留，没有往下探，再没有试图越过那防线。我摸她的，亲吻她，她的，我们在网上说过的那些事，但仅限于此。我不敢再进一步，不敢在她没有明确同意的情况下突破那最后的底线。

        我妈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克制。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她的拥抱和她的吻回应着我的情感。她的在我的怀里热热的，有一种撩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我的肤上。

        我们俩吻了很久亲了很久，出了一汗才分开。房间里虽然开着空调，但我们的因为激吻而发热，汗水把衣服都浸了一分。我妈靠在我怀里，闭着眼睛息着，她的呼还有些急促。

        过了一会儿，我妈说：“你先去洗澡吧。”她说她刚才已经洗过了，让我去洗一洗，把一烧烤味洗掉。我应了一声，走进了卫生间。我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感受着温热的水冲刷着我的。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我知洗完澡出去之后，今晚一定会发生一些改变我们一生的事情。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妈正在跟我爸打电话。她坐在床边，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平静而自然。我听到她在电话里跟我爸说买票了，让我爸别担心。我爸问她自己在宾馆呢，她看了我一眼，说：“旭阳陪着我呢，明天上午的火车，晚上就能到家了。”她又问了几句家里的事，说车开回去一路上还顺利吧，我爸说已经到家了，车开回去顺利的，就是一路开了好几个小时有点累。我妈说：“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俩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

        我着发走进房间，我妈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了床柜上。她抬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那里面有温柔有关切还有一种淡淡的紧张。

        我妈拿着睡衣走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很快传来花洒打开的声音，水声哗哗地响着。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心越来越快。我妈出来的时候换了一宽松的睡衣。那是一条浅色的棉质睡衣，款式很保守，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但即使是这样宽松保守的睡衣，也无法完全遮掩她的曲线――前的隆起依然清晰可见，在柔的布料下形成两柔和的弧度。腰间微微收拢，在子的包裹下依然显得饱满翘。她的发已经干了，松松地披在肩上，在灯光的照映下泛着一层棕色的光泽。她整个人站在那里，水汽氤氲中，有一种朦胧而诱人的美。

        我当时只穿着一条内，光着膀子站在那里。上还带着洗澡后没完全干的水珠，肤上泛着一层水的光泽。我往前迈了一步，走过去想抱她。她不好意思了，躲了一下，然后跑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了，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她躺在床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羞涩，跟白天那种放开了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她用一种带着警告语气的对我说：“方旭阳，不许胡来，咱俩可是约定好的。”她说的是我们在网上的约定，在没有经过她允许的情况下不能不该的事。她这是在提醒我，也是在给她自己打气。她知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生什么，她既期待又紧张，她需要这样一个约定来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