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不敢真的再自，只能着大内侧的肉缓解空虚。

        她用被渴望浸透的沙哑嗓音说：“……主人中午在沙发上干您母亲，然后现在喂给母狗。我好羡慕……您现在能也干我吗？像干您母亲那样，把我按在地上灌满，我会比她还快地晕过去――求您了――”

        “那是给我母亲的。”灶离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这差点伤了我家人的母龙，吗？”

        瓦西亚的像被抽了一鞭子，眼中的迷醉迅速被恐惧和卑微取代。

        她低下，额抵在狗盆边缘上，手指在间绞得更紧，却不敢再提要求：“……是，我不。母狗差点咬了主人和女主人。母狗不吃新鲜热乎的，只能吃盆里的冷饭。母狗明白。母狗不敢了。”

        但她话说完，却抬起，眼神里有更狂热的、更病态的光在烧――那种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后反而安心了的扭曲：“但是，主人，求您，用您的方式惩罚我，驯化我，把我变成只喝您冷饭的母狗，冷饭也可以，盆也可以，只要继续给我。”

        她跪伏在地，额抵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龙尾卑微地夹在间。

        五天的空虚折磨摧毁了她的骄傲，但这摧毁不是在废墟上什么都没有留下。

        废墟上长出了一些更扭曲的东西――过去的恶龙咆哮首领已经死了，现在是新生的瓦西亚，她现在想当狗，那就当狗，当条福的母狗。

        灶离朝门口偏了偏。

        “小白，进来。来看看我新驯养的母狗。”

        门轻轻推开。

        小白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先落在灶离上，然后才转向地上那个跪伏在狗盆旁边、脸上还糊着痕迹、浑颤抖的龙娘。

        她顿了顿。

        瓦西亚的在听到小白脚步声的瞬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将埋得更低，额几乎贴到地面，咙里发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呜咽：“……呜……汪……”

        “……是瓦西亚姐姐。”小白走到灶离边，很自然地轻轻挽住他的手臂。“主人真厉害，这么快就让她愿意当乖狗狗了。”

        “母狗。”灶离的目光落在瓦西亚上，“对你女主人该怎么称呼？”

        瓦西亚的剧烈一颤，她用膝盖笨拙地朝小白的方向挪动了几步，然后下巴伏地望向小白。

        “……女……女主人……母狗瓦西亚……向您问好……汪呜……”

        小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走上前，没有嫌弃她脸上的残和上的汗渍，蹲下来轻轻抱了抱她颤抖的肩膀。

        “不用这样啦，瓦西亚姐姐。以后我们就是一起服侍主人的姐妹了，要好好相哦。”

        “小白。”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赞同，“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差点伤了你，不你对她那么好。你把她的束缚解开，她把尾巴尖抵在你肚子上。你忘了？”

        瓦西亚没有抬。她在发抖，她重新把额压在地上，几乎要缩进地里，咙里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汪呜……”

        小白轻轻摇，依旧温柔地抚摸着瓦西亚凌乱的银发。

        指尖从她发丝间穿过，拢起漉漉的一缕别到她耳后：“主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相信瓦西亚姐姐现在是真的想成为主人的乖狗狗。对吗？”

        瓦西亚抬起。

        她看着小白那张平静的、温柔的、没有一丝嘲讽意味的脸――这只龙娘被她用尾巴抵着肚子威胁过，现在却在帮她求情。

        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望，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不擅长理的情绪，然后她深一口气，用尽全力发出了一个清晰响亮的单音节。

        “汪！”

        小白弯起眼睛笑了，灶离看了她们俩一眼，没有继续追究这个话题。

        “母狗，去那边乖乖坐着。”他一边命令，一边解开带。

        早已的巨硕肉棒弹而出，青盘虬的因之前的对话已经胀得发亮，“好好看着你的女主人被我后入。”

        瓦西亚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指定角落，趴伏下来，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双手抠在大上克制着自的冲动――刚才那几秒钟的搓已经让她尝到了足够多的甜，现在光是看到那东西，她的蜜就在狂，每一下都挤出小小的清，滴在刚

        干净的地板上。

        “……是……母狗会好好看着……”

        灶离从小白后扶住她的腰，撩起裙摆。

        小白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翘起。

        抵上她早已透的入口――不需要前戏，她的内几分钟前就已经透了。

        腰一，整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