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机械族频繁袭击，我需要一条好门狗。”

        看门狗。

        这个词如果是以前的瓦西亚听到，她会用龙尾和利爪来回答，但现在的瓦西亚什么都没想。

        空虚和渴望已经把她的骄傲洗掉了厚厚一层壳，剩下的就是最赤的、饥饿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本能，她捕捉到的不是“狗”的羞辱，而是成为主人“所有物”的可能。

        “我可以！我可以当那条狗！”她急切地昂起，努力模仿犬类的姿态，咙里发出谄媚的呜咽，“汪，汪汪，主人，只要您偶尔用那，不，我不奢求主人的圣物，只要给点快感，偶尔就好，一点点就好，我会好好看家的，汪汪汪――”

        她现在狗叫叫的很欢，也很诚恳，仿佛成为灶离的母狗是一件很重要必须的事。

        “那这条狗，”灶离俯下，靠近她的脸，“还会不会咬主人和他的家人了？”

        “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那时是疯了，是被嫉妒和傲慢冲昏了，小白那么好，主人那么好，我却，瓦西亚是条疯狗，但现在被主人治好了，不会再犯了，再也不会了。”她扭动着，“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让我当您的看门狗，只咬您让我咬的人――”

        灶离看了她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作了几下。

        咔哒。咔哒。咔哒。

        束缚着瓦西亚手腕、脚踝、腰的锁链和带依次弹开。失去支撑，她的猛地一，从束缚架上下来，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她的四肢再一次能自由活动。

        被铐了五天的手腕上各有一圈深红的勒痕，脚踝也是。

        她的肌肉因长时间受到刺激但却被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酸无力，几乎支撑不了的重量。

        但比起这些，此刻更让她发疯的是――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右手直接探进了自己间。

        五指裹住那片泥泞到极点的私疯狂搓，中指噗嗤一声插进空虚了五天的里。

        同时左手狠狠抓住自己的房，指甲掐进肉里，汁从指间挤出来顺着手背往下。

        她弓着背跪在地上，自的姿势又急又疯，全无美感，只有被压了五天后爆发的饥饿。

        “停下。”

        灶离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瓦西亚的手像被到一样从间抽了出来。

        她浑发抖，指尖还在滴水，房上留着指甲掐出的红印，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回到膝盖上。

        她抬起看他，眼睛里的情还在烧，但已经不敢再动了。

        刚才那几秒钟的自非但没有缓解任何东西，反而像把火烧得更旺了――她的尝到了甜，现在比刚才更想要。

        “证明你会听话。”灶离说，“现在，好好待着。狗没资格主动索要。”

        瓦西亚的猛地一僵。她低下，声音沙哑但克制：“……是，主人。母狗明白了。母狗会好好待着，等您需要的时候。”

        她就那样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大并拢，龙尾夹在间不敢乱动。

        只有尖还在自己立渗，小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些她不了。

        灶离提起那个银色保温壶，拧开壶盖。一郁腥膻的气息立刻从壶口涌出来，在囚室的空气里铺开。

        。大量的、新鲜的、稠的。

        瓦西亚的呼在闻到气味的瞬间碎成了几截。

        她的瞳孔缩成竖线――不是恐惧，是饥饿。

        腹腔深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蜜猛夹了几下却夹了个空。

        她死死盯着那个保温壶，尖过干裂的，到一丝血味，她已经跪伏过去了。

        “中午跟我妈在沙发上亲热的时候没控制住，得有点太多了。”灶离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慵懒，仿佛在跟她聊今天食堂吃什么，“她小腹被灌得鼓起来，直接晕过去了。我只好把她抱到医务室让医疗机把多余的清理出来。”

        他晃了晃保温壶，里面晃的声音沉沉的，分量不少。

        “觉得浪费了可惜，就顺手装在这里。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