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小白姐姐在那边束缚住我，我是害怕的，但后面…他们不断抚摸，刺激我的，我…就变得很奇怪，到后面他们不我了，我反而还觉得有些失落…”

        曦光抬起来，看着雪茵。“妈，我现在好像有点理解你了。”

        雪茵咙动了一下。“……理解什么。”

        “我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但我现在，能理解妈为什么会那样了。”

        雪茵不知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

        她甚至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把她的心事一层一层剥开了，找到了连她自己都没找到的原因和答案。

        她不敢问――她怕曦光真的说出来。

        曦光继续说着昨晚的遭遇，“后来，小白姐姐注意到了一旁失落的我，把我怀抱在怀中，轻轻抚着我的，然后夫君他…他…”曦光虽然害羞，但是她觉得她必须要说出来，“他就破了我的女，妈，那真的很痛，男人的……那个……都是那么大的吗？”

        雪茵想起了儿子那巨大的肉棒，那肉棒昨晚其实还在她里抽插，但是她…可能之后再也没法感受到了。

        “但是小白姐姐温柔地抚摸着我，让我酥酥麻麻的，那痛觉就慢慢消退了，转而来的是一种…快感。妈，你也是被这快感给引吧。”

        “什…什么。”

        “你是夫君的母亲，你肯定比我更难受，你没法光明正大地去跟夫君。妈，是我，我看着你，让你感到罪恶――你肯定比我更难受。你对夫君爱得深沉，但又因为份理被迫拒绝他。他还一直在强迫你，还拿我来刺激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不断驱散什么东西，“灶离那家伙干的坏事，他一直在欺负你，妈。他明明也知你的想法，还一直在欺负你，还把强暴我的罪恶莫名其妙压在你上。”

        雪茵呆住了。曦光的话像一阵穿堂风，把她心里闷了许久的雾一下子散了。她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妈，你没错。错的都是你的儿子，我的混夫君――气死我了，他竟然这么欺负你――我、我……”曦光突然低下，声音也跟着了下去，“我那混夫君……他也有苦衷的吧。毕竟雪茵妈妈……夫君他……大概是想让你也能加入进来吧。昨晚……我和小白姐姐，很舒服。”

        她说到“很舒服”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红透了。

        雪茵看着面前活跃起来的少女，心里有弦忽然松了。

        她说得对。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这个十四岁的女孩，用她直愣愣的话，把雪茵一直不敢正视的那团乱麻一针见血地挑开了。

        雪茵的心里忽然通透了些，但随即，那通透又被什么东西坠了回去。

        她低下，深呼了一口气。

        “那，妈你呢？”曦光把话吞了吞，像是在犹豫该不该问，但最终还是问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