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还没完全脱去稚气的脸上浮现的懊恼表情，忽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推开他吗？

        骂他吗？

        明明刚才还在义正词严地质问他，现在心里涌上来的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酸涩。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动了――母驱使她伸出手，把灶离拉进怀里，让他的脸埋进自己前。

        “离儿，这不是你的错。”她的声音轻而疲惫，像是在安一个了错事但已经知反省的孩子，“是妈太久没感受过那么好的……那么好的验了。离儿很厉害呢，妈很欣离儿有这么厉害的能力。”

        她一边说一边托起自己一侧房，将轻轻放在他嘴边――不是引诱，更像是一种母的施予，一种安抚。

        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拉开他透的子，将他的阴掏出来。

        那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坚，青盘绕。

        她用手指环住，缓缓上下动，力温柔而熟练，像是在帮他纾解一件不得不纾解的事。

        “妈明白了，明白你的心意了。但我们是没有结果的。”她低下，额抵着他的，声音温柔而悲伤，像一个母亲在给不懂事的孩子讲一个他迟早会懂的理，“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棒的宝贝，那一定是上天赋予其他姑娘的礼物。离儿，妈会帮你找个好姑娘，帮你解决这些火。妈会帮你物色其它年轻的姑娘。你还年轻，你以后会遇到比妈更合适的……”

        “妈。”灶离打断了她。

        他的脸还埋在她口，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那种不属于十四岁的沉稳又回来了。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复上她红的阴，没有按压，只是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在抚摸一件暂时不能使用的珍宝。

        “你觉得我这么，真的纯粹为了快感吗？”

        雪茵的手指停住了。她低看着他的，没有说话。

        “为了向你证明，妈――我爱你。”灶离从她口抬起，仰着脸看着她，眼神安静而认真，“所以最近我不会再碰你这里。”他的手指从她私移开，转而握住她正在帮他动的那只手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从自己阴上拉开，“等你的恢复好了，儿子再来藉我那孤单寂寞难耐的母亲。在那之前，我忍着。”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不是嘴，是脸颊。

        然后站起来，伸手把透的腰拉回原位。

        布料绷在起的阴上，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只是皱了皱眉，用手按了一下，像是在命令它安分一点。

        “离儿…”雪茵看着灶离那温柔又带着淫的行举。“妈只要不逃离我就行，我先去其它工作转移注意力，不然等会又要伤害到妈了”

        门上，脚步声沿走廊渐渐远了。

        雪茵独自跪坐在浴室地砖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握过他阴的那只手，掌心里还残留着那的感和温度。

        手指微微蜷起来，又松开。

        “离儿他……憋得很难受吧。”她自言自语，声音在空的浴室里回响，“他长大了，我该给他找个好姑娘才行。不能再让他继续在我上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