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子相jian夜后续，对母亲的安wei

        灶离从雪茵卧室出来时，走廊晨光刚亮。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低tou，摊开双手，看着。然后慢慢攥紧。嘴角压不住，翘了起来。他把护甲肩扣紧了紧，往生活区走。

        公共休息室里，兰玉正收拾早餐碗碟。jiao小可爱的鼠娘围着围裙，耳朵在脑袋ding上转了转，听到脚步声就回过tou。

        “二娘，妈昨晚不小心扭到脚了，今早不太能下床，不方便出来。”灶离接过兰玉递来的一杯温水，喝了一口，“你中午帮她送份午餐过去吧，弄点热汤和ruan的面食，清淡些。”

        兰玉的耳朵垂下来一点，脸上浮现出关切的神色。“哎呀，雪茵姐没事吧？要不要我带点药过去？”

        “不用，就是累着了，让她多躺会儿就好。中午你送过去就行。”灶离把杯子放回桌上，转shen往囚房区走去。

        今天那边还有别的事要chu1理――五天前用多余物资换来的那个nu隶还关在囚房里等待招募。

        “累着？不是扭到了吗？”兰玉看着灶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歪了歪tou。这孩子今天走路好像带着风。

        雪茵醒的时候，意识从一片混沌里慢慢浮上来。

        没睁眼。

        shenti先醒了――大tui内侧黏腻，私chu1深chu1胀麻，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慢慢合拢，每一寸ruan肉都残留着被碾磨过的钝钝的记忆。

        腰酸，ru房胀，ru尖蹭到被单，刺yang。

        她花了十几秒，她才从迷糊里挣脱出来。然后昨晚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涌进来。

        她默默哭了。

        离儿的脸。

        离儿的声音。

        离儿的手从后背hua到xiong前。

        离儿的手指探进她内ku。

        她在他指下高chao，penshi了床单。

        然后他的阴jing2――她亲手清洗过的、从小看到大的那gen小小qi官――长成了她没想象过的庞然大物，进入了她ti内。

        她在被亲生儿子插入的过程中说了舒服。

        她说了舒服。

        她拱起腰迎合他。

        不知dao多少次高chao。

        离儿内she1了三次。

        阴dao里现在还残留着那些yeti干涸后pi肤上微紧的chu2感。

        雪茵翻shen，把脸埋进枕tou，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不是疼。shenti不疼，他尺寸虽然惊人，但她昨晚shi得够，没什么撕裂伤。疼的是别的东西――从心脏正中央辐she1出来的羞耻和罪恶感。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慢慢摸到自己小腹的位置，隔着pi肤按了按。

        子gong的位置隐隐发胀，不是病理xing的那种疼，而是被什么东西反复ding撞之后残留的酸麻。

        那里面装着儿子she1进去的东西，她的手指隔着肚pi压下去的时候，阴dao深chu1反she1xing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被sai满的形状。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是一种无法归类的复杂情绪――后悔、愤怒、恐惧、困惑，还有那个她最无法面对的：满足。

        ‘离儿他…是我的错，他已经长大了，是我没教育好他，我不是个称职的妈妈。’

        她强迫自己站起来。tui一落地膝盖就ruan了一下，她扶住床tou柜才稳住shenti。低tou看到自己ru房上有周围一圈浅红色的yun痕。

        她走到穿衣镜前，手搭在镜框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赤luo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tou发凌乱地散在肩上，眼尾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嘴chun微微zhong着，脖颈和xiong口散布着斑斑点点的痕迹。

        那个女人的大tui内侧沾着干涸后变成浅白色的浊ye痕迹。

        “一个罪恶的女人…”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女人是我。

        可是她的shenti记得那些快感。记得他在她ti内冲撞时的满足，记得他那酥麻的爱抚，记得他趴在她耳边说“妈，我爱你”。

        她竟然觉得那个声音令人留恋。

        她闭上眼靠在镜子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后背的pi肤。

        脑子里开始回想昨晚灶离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行为――那些在情yu中脱口而出的话，她当时没有能力细想，现在一句一句重新分析。

        “妈，我来帮你按摩吧。”

        “妈，你怎么niao床了。”

        “接下来是会阴xue”

        “以后妈的shenti我来满足。这里――只有我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