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腰窝是两个浅浅凹陷，往下是被内包裹的曲线——丰腴圆，像两颗成熟的蜜桃。

        她很长，大微微并拢。

        她的手环在前，从背后能看到手臂挤压肉时溢出的弧度。

        这半年来每晚抱着她睡，隔着睡衣摸过无数次，但亲眼看到全的躯，还是让他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然后下了。得发疼。

        “这孩子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雪茵背对着他，声音发颤，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质问。

        “妈，你趴下，我给你按摩。”灶离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平静而温柔，好像刚才扯掉她睡袍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雪茵僵在原地。

        理智尖叫让她捡起睡袍穿上，叫他出去。

        可不听使唤。

        半年习惯像一看不见的绳子牵着四肢。

        而且她已经在愧疚——刚才那番“母子坦诚相待”的话堵住了所有退路。

        现在拒绝就等于承认自己心里有鬼。

        她不敢。

        她慢慢趴到床上，脸埋进枕。手臂仍环在前遮着房，微蜷，像只把肚藏起来的猫。

        灶离在床边坐下，搓热双手——这半年来每次按摩前都的仪式——然后贴上母亲后背。

        她肤温热光。

        他从肩井开始，拇指沿肩颈交界那条紧得像琴弦的肌肉缓缓推。

        雪茵先是绷紧了一瞬，然后随着力均匀的按压渐渐松开，咙深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沿脊椎两侧膀胱经一路向下，两个拇指交替按压，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内的紧绷被挤出一点。

        按到腰眼时她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向后拱。

        “妈，腰好紧。又没好好休息？”

        “嗯……赶那套护甲，坐久了……”雪茵声音闷在枕里，带着被舒服后的慵懒。

        灶离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会儿，拇指用力画圈按肾俞。

        雪茵呼更慢了，肩胛骨完全松下来，环在前的手臂也不自觉松了劲儿。

        然后他手掌向上，从肋骨两侧绕过去，缓缓向她前。

        “接下来是膺窗，对很好。”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已探进她手臂和房间的隙。

        雪茵猛地一僵。

        “离儿，那个……不对……”她想纠正，却被他抢先——他从下方托住她一侧房外侧，拇指压在肋骨上方肉上，沿缓缓向上推。

        力不轻不重，手法确实像按摩，可位置太微妙了。

        “嗯……”一声短促呻不受控制地从她间漏出来。

        她立刻咬住下，脸埋得更深，耳红得要滴血。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按摩。

        离儿说的膺窗也许真在附近。

        她又不是学医的，记错了也正常。

        灶离手指沿房边缘缓缓画圈，力均匀，手法克制。

        他没直接碰，甚至没抓房——只指腹沿大肌轮廓按压，每一下都让雪茵微微颤栗。

        她的房太大，即使不张开手臂，肉也从侧溢出蹭着他的手指。

        他看着她后颈越来越深的红晕，知她已经默许。

        不是在默许侵犯——她只是假装这一切都正常，因为她需要一个理由骗自己。

        “接下来是下，妈，把手拿开，你挡到我按摩了。”

        “啊？”下——这个位名她在脑子里飞速搜索了一遍，完全没有印象。但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孤陋寡闻。“那个……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