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女孩子。喜欢她们心画过的眉眼，也喜欢哭花妆后不肯承认的样子；喜欢有人一眼看穿他满口胡话仍肯陪他喝，也喜欢你这样，明明连他的胡话都分不清，却还敢跟他走进夜里。

        郭嘉吻得更深。

        你又被问住。

        巷口忽然亮起一盏灯。

        你立刻绷紧脸。

        “你压着我。”

        “那为何抖？”

        你被他按在狭窄阴影里。两个人贴得严丝合，郭嘉的膝盖挤进你裙间，浅红色衣袖罩在白衣外侧，从巷口看只像一团分不清形状的暗影。他低时，披散的棕绿色发丝扫过你的脸。

        “那今夜——”

        郭嘉掀起裙摆，将层层白色衣料堆到你腰间。亵被他勾着边缘褪到膝上，夜风立刻钻进间。你下意识想并，他的肩已经挤进来，将两条稳稳撑开。

“第一口都难喝。”他说，“第二口便会好些。人也是这样，第一眼看中张孟卓，实在难喝；换一个或许就甜了。”

        “不挑了。”他说。

        “比酒好喝。”他点评。

        “会被人看见。”

        你低一看，果然还攥着他的衣襟。你立刻松开，掌心却被他抓住，重新按回前。

        隔着数层衣料，实骨正抵在你两之间。你的呼忽然断了，抓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收得更紧。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心肉？”

        你显然没有经验。呼不会换，也只会往后躲，被他追到便浑发紧。可手又抓回了他的衣裳，圆口紧紧贴住他，像怕自己站不稳。

        “不会挑别人，还是不会不跟我出来？”

        “郭学长……”

        你望着他，没有答应，也没有离开。

        他将你带到巷子更深。废弃酒铺外摆着一张窄木案，靠墙半人高，正好能让你坐上去。郭嘉扫开上面的落叶，抱住你的腰一提，你便落在案沿，白裙垂下来，仍是一副衣着齐整的模样。

        阴很浅，柔地覆在饱满耻丘下方；两片外阴合在一起，颜色比周围肤深一点，里面的肉却是的粉。方才隔着衣料被他用膝盖磨过，阴已经从包下探出小小一点。口藏在

        你的嘴被吻住，只能从间发出糊的声音。

        你膝盖向外挪了一点。

        郭嘉不等答案，再次吻下来。这一次，他的手沿你腰侧向下，隔着衣料握住。你裙下的肉比看起来更丰，一掌按下去便陷进指间。他了两下，将你向自己怀里托高，膝盖也更深地分开你的。

        “她们跑不了。”郭嘉的目光从你的嘴落到起伏前，“你今夜若回去，明日说不定又挑中哪个前途无量的好学生，再不肯跟我出来了。”

        巡夜人说着话从数步之外经过，其中一盏灯往暗晃了晃。你立刻抓紧郭嘉前的衣襟，口随着急促呼抵在他上，一下一下，柔而清楚。

        灯光远了。

        “小师妹。”他声音放轻，仍带着惯常笑意，“你跟着一个要去歌楼的男人钻进小巷，还这样抱着他，是想玩什么？”

        “伤人心啊。”他叹息，“我还以为你专程坐在那里，等你的心肉带你私奔。”

        “你确实在挑后路。入学没多久，先看中了连冠两载魁首的学长，送三日东西，想看他肯不肯接住你。”郭嘉的指腹按了一下你的下，“只是他不肯，说话又难听。你便坐在墙，像一只被雨打的小东西，等下一条路自己经过。”

        “什么？”

        你没叫。

        你终于又分开一些。

        “我没有等你。”

        郭嘉从这点反应里得到答案。

        “现在放，迟了。”

        你的脸红得连夜色都遮不住：“你不是要去找歌楼的女孩？”

        他说得随意，像将一朵路边捡来的花插进你发间。你没法判断真假，脸却又红了一点。

        只有他知，下一刻会出什么。

        “我替你看着。”他哄，“只给我一个人看。”

        “方才不是说不怕？”

        “现在。”

        两名巡夜吏正转进来。郭嘉反手拉住你，将你带进墙边两扇旧木门之间的暗。你的后背撞上门板，他一只手垫在你脑后，另一只手捂住你的嘴。

        嘴上这样哄，手却没有半点替你遮掩的意思。

        “不喜欢这句？”

        酒的辛味仍留在彼此口中。他卷住你的尖了两下，听见你鼻间漏出细细一声，才稍稍退开。

        “我只拉了一下。”他说，“剩下的，是你自己没有放手。”

        他垂眼看着你。你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很圆，贴在他掌心，呼出的热气将指都弄得发。等脚步彻底消失，他才挪开手，拇指却故意从你嘴中央缓慢过去。

        “你们都拿我取笑。”

        你的呼全落在他掌心。

        “别出声。”他贴着你的说，“方才的人还没走远。”

        郭嘉看见了，笑意便更深。

        “嘘。”

        第一下只碰了碰嘴，轻得像试酒。你没有躲，睫在他眼前颤了一下。郭嘉便住你的下，用尖慢慢撬开齿关。

        郭嘉没有追问。他只用拇指去你角的一点酒，指腹停在那里，没有立刻移开。你的嘴被温酒过，颜色比方才更深，呼时轻轻着他指尖。

        郭嘉没有立刻松手。

        你的膝盖停着。郭嘉低看了片刻，忽然俯咬了一下你的耳垂。

        脚步声越来越近。

        “再开。”

        郭嘉带你钻进一条近路。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肩，墙探出的花枝被夜风落几片，地面还存着傍晚雨后的水光。再往前便是歌楼后门，丝竹声隔着墙传来，混着女子的笑。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你的小。

        你答得太快。

        “逃酒账时常走。”

        “孟卓说得也不全错。”他。

        “我们？”郭嘉俯下，认真打量你，“还有谁？”

        郭嘉站在你两膝之间，手掌从裙摆下面探进去。先摸到小，再沿着膝弯向上。你的在他掌下发紧，丰大内侧又热又，被指尖一压便留下浅浅凹痕。

        “不是你拉我进来的么？”

        他膝盖向上了一点。

        “没有。”

        他俯吻住你。

        “今晚先不挑后路。”郭嘉取走你怀中的酒壶，自己喝了一口，“只往前走。走到哪里算哪里。”

        你摇。

        “叫奉孝。”

        “这样？”

        “怕了？”

        你咳得眼尾发，仍抽空瞪他。

        “张开些。”他说。

        “你常走这里？”你问。

        远巡夜的梆子响了。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