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著她的手指，間發出糊的嗚咽。摩不再給他息的餘地，她讓他跪坐在矮榻邊，韁繩輕輕向後牽引，迫使他起膛，隨後以另一隻手握住那火熱的肉棒，柔軟的掌心由向上擼動，指腹刻意在冠狀溝與繫帶處來回勾弄。革韁繩摩著他的頸側，帶來輕微的束縛感與羞恥，卻讓他下腹的快感更加尖銳。

        「不准。」她在他耳邊低語，熱氣拂過他的耳廓，「我要你一邊被我玩弄，一邊把你心裡那點見不得人的野心全說出來。說，你想讓誰跪在你面前？是那些嘲笑你的北方領主，還是……坐在王座上的那個人？」

        高文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動，肉棒在她手中脹大到極限，頂端不斷湧出透明蜜汁，順著莖落，濡濕了她的指縫。他雙手緊抓地毯，雪繃緊，間逸出壓抑的嬌與低吼。琴聲在此刻轉為急促，伊莉絲的撥弦合著摩手的節奏，封鎖了所有可能外洩的聲音。

        「我……我不想只是侄子……」他在快感的衝擊下終於崩潰，聲音破碎而淫亂，「我想讓他們……讓亞瑟也……也看見我能統御北方……我想當王……哪怕只是……只是像這樣被您支也……也比被無視好……嗚……殿下……太快了……要……要出來了……」

        摩眼中閃過一絲光，她知時機到了。她加快手速，拇指按住鈴口狠狠捻，韁繩向前一拉，讓他被迫仰頭，豐滿的雙幾乎貼上他的臉頰，頭在他邊摩，香氣與體溫將他徹底淹沒。

        「出來，騎士。」她以女王般的姿態命令，聲音甜膩而殘酷，「把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全在我的手裡。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想臣服。」

        高文的體猛地弓起，間爆出一聲近似啜泣的呻，滾燙的陽在他手中劇烈抽搐，冠狀溝脹成深紅色，隨後一濃稠的白濁自鈴口狂噴而出，力之大，甚至濺上摩雪白的手腕與半透絲絨的裙襬。腥膻的氣味瞬間瀰漫，順著她的指尖滴落，在黑曜石地面上積成一小灘黏稠的水窪。他的肉棒仍在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白濁，肉顫抖不止，整個人癱軟如泥，只剩下重的息與失神的雙眼。

        就在白濁噴的瞬間，摩碧綠的眼眸深處泛起湖水般的波紋。她俯貼近他汗濕的額頭，指尖按住他口那枚剛刻印的薔薇印記。阿瓦隆古魔法在完全自願的高中悄然發動，無數細微的畫面與聲音湧入她的意識。她看見年幼的高文站在奧克尼的城牆上望向卡美洛的方向，看見圓桌上無人傾聽他發言時的緊握拳頭，看見他夜深時對著鏡中的自己低喃，我究竟是王子，還是附庸。那份最深的恐懼並非對死亡，而是對永遠只能作為他人的影子而活，永遠無法成為被眾人仰望的領袖。

        快感的餘韻中，高文的騎士誓約之光竟在口微微閃動，隨後那縷原本連向王座的淡金色光絲，竟緩緩轉向，纏繞上摩手中的黑曜石權杖。忠誠的指向，在極致的臣服中被悄然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