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念一句，室內的香氣似乎就更濃一分。當最後一字落下，摩滿意地點頭，將銀刀遞給他。高文劃破指尖，摩亦劃破自己的指尖，兩滴鮮血在黑曜石權杖的刻紋中交，發出細微的嗡鳴，一淡紅的光沿著他的手腕攀爬，隨後隱沒於膚之下，化為一枚細小的薔薇印記。

        摩以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權杖的杖頭抵住他的口，透過半透的衣料來回動。

        「念出來。」她命令，「大聲念，讓殿堂聽見你的選擇。」

一邊在羊紙上以速記符號記錄每一個字。

        高文拿起紙，聲音有些乾澀，卻仍一字一句念出：「我，高文，奧克尼之子，自願進入絲絨殿堂，與摩·勒菲立下合意血契。殿堂之內，支與臣服皆以言語為準，我願以跪伏、親吻與承受羞辱為誓，換取殿下對我在圓桌與北方事務上的支持。界線為不傷及命，不涉教會審判，安全詞為『阿瓦隆』，任何一方喊出即刻停止，魔法將見證誓言，刻印於肌膚，永不反悔。」

        「看看你了多少騷水。」她將手指進他口中，他嚐到自己的味，「還說自己只想要榮譽？你的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骨的淫聲穢語讓高文整張臉漲紅到脖頸，他想反駁，卻發現體比理智更誠實。摩隔著褲料著那起的男，掌心感受到驚人的度與長度，布料很快被前端滲出的透明黏濡濕一小塊。她解開他的褲帶，將那滾燙的陽釋放出來。

        「這麼快就了？」她輕笑，語調骨而直白，「圓桌上的正直騎士，原來喜歡被女人用繩子牽著，像小狗一樣腳。高文，告訴我，你的肉棒現在是什麼感覺？到發痛了嗎？是不是想被我踩在腳下狠狠羞辱，才覺得自己得上權力？」

        這是極盡羞辱的命令，卻也帶著致命的溫柔。高文的呼重起來，他俯下，顫抖地貼上她冰涼的腳背，尖不自覺地過她的趾縫，嚐到一絲淡淡的鹽與香氣。摩輕輕呻一聲，腳趾在他間蜷縮，隨後將權杖遞至他嘴邊。他張口住冰涼的黑曜石杖頭，面纏繞，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屈辱與快感同時竄上脊椎。

        「想被看見，就要先學會被支。」她俯，豐滿的酥自半透絲絨中幾乎完全敞，頭在燭光下立如熟透的果實，「現在，親吻我的腳尖，再親吻我的權杖，像騎士親吻王的劍那樣虔誠。讓我聽見你有多渴望臣服。」

        高文跪伏在地，額頭幾乎貼上她赤的腳尖。她的腳踝纖細，趾甲塗著深紅蔻丹，在厚重地毯的襯托下白得晃眼。

        「很好。」摩收回權杖，聲音染上一絲笑意，「那麼，奧克尼的王子，告訴我，你想要什麼？用最直白的話說，不必修飾。」

        她將韁繩套上他的頸側，並未收緊，卻讓革的觸感緊貼著他的結。高文的上衣在此刻被她以權杖挑開，銀白的肌理暴在燭光中，肩寬腰窄，肌隨著息起伏，褲頭之下早已隆起一團明顯的輪廓，滾燙的熱度透過布料傳出來。摩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處隆起，指甲刮過，立刻感覺到布料下陽的劇烈動。

        摩自矮榻旁的銀盤中取出一張以阿瓦隆古語書寫的紙與一柄小巧的銀刀，推至高文面前。燭光下，紙上的條文清晰可見。

        「我……我想被認可。」他低聲說，羞恥讓他的耳通紅，「我不想永遠只是亞瑟的侄子，我想成為能決定北方防線、能讓舊貴族閉嘴的領袖。我想……想讓他們看見我。」

        那是一屬於年輕騎士的肉棒，尺寸傲人，莖壯，青自盤繞至冠狀溝，龜頭飽滿通紅，鈴口不斷溢出晶亮的前，散發出濃烈的雄氣味。摩以指腹沾起那點黏，牽出一細絲，送至他眼前。

        「真乖。」摩撫摸他的金髮，隨後自矮榻下取出一條以柔軟革編成的韁繩，繩還帶著體溫，「抬起頭來，騎士。讓我看看你的慾望是否像你的劍那樣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