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铺沙发。」我说。转
去柜子里拿被子和枕
。
后安静了几秒。然后她说话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嫂子。我今晚不想睡沙发。」
我的手停在被子上。背对着她,没有转
。「那你睡床。我睡沙发。」
「不是这个意思。」
我转
看她。她站在沙发旁边,
上套着我的浴袍,袖子太长,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但她的眼神不是小孩的眼神。
「苏念。适可而止。」
这四个字我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这是今晚我说得最严厉的一句话。我以为她会收敛。
她歪了歪
,看了我大概三秒。然后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研究的笑,是一种更明亮的、更开心的笑,好像我这句话证明了她一直在等的什么东西。
「嫂子说『适可而止』的时候,」她说,「声音在发抖。」
我愣在原地。
她没再说别的。抱着浴袍的袖子走到沙发边上,自己拿起被子。「好啦,我睡沙发。嫂子晚安。」
她裹着被子缩在沙发上,只
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在被子边缘上面看着我,弯成月牙的形状。
「嫂子。
个好梦。」
我回到卧室,把门关上。锁了。
靠在门背后站了很久。心脏还在快速
,手心里全是汗。我低
看自己的右手――刚才抽回来的时候被她指尖刮过的那一块
肤,已经不红了。但那个位置的
感还在,像她的指甲还在上面轻轻划着。
我换了睡衣,躺到床上,关灯。黑暗中听到客厅里沙发偶尔发出吱呀的声音――她翻
。然后是安静。然后又是一声吱呀。
我的手机亮了。
是她发的消息。
「嫂子你锁门了诶。」
我没回。
又一条:
「没关系。反正今晚我已经看到嫂子耳朵红了的样子了。好可爱。」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画面――
的栗色短发、锁骨窝里积的水珠、浴巾
过
的那一秒、白色的
房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是粉的、立在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