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闭了闭眼，羞耻得几乎无地自容。

        她把脸在枕里埋得更深，腰肢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越夹越紧，口两团肉压在褥子上，尖蹭着被褥的糙表面，酥酥麻麻的。

        就算此刻已被望得神志昏沉，她也始终还记得自己在何。

        那一眼，他究竟看见了什么？

        “阿昭……”她无意识地从咙里漏出这声呢喃，声音又又哑，带着哭腔，被闷在枕里。

        她觉得羞耻，可那羞耻反而让的一切感知更加锐。

        不够。

        他看着她的时候，她正在蹭那个垫的角，下面得好厉害，那些水好像都洇到垫子上了。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在动。手指一下一下地在自己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舒服得眼眶都了。

        那个地方在更深的里面，悬悬地坠着，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轻轻一碰就会炸开。

        玉娘脸上轰地一热，几乎想立刻将自己重新埋回被子里。

        她慢慢把手指从自己里退出来，指尖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她看着那条丝，忽然羞耻得无以复加，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了。

        阿昭的目光。

        第二日天色未明，她便醒了。

        她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指尖微微弯起，在紧窄的甬里来回勾弄。

        她怎么可以在那种时候，叫出阿昭的名字。

        自己竟就这样近乎赤地躺在床上，衣带散乱，薄衾半遮半掩，昨夜那些荒唐又混乱的记忆也在这一刻猝然回笼。

        屋中仍昏暗，窗纸外只透进一点灰青的晨光。她怔怔躺了片刻，才慢慢掀开被子。

        “阿昭……唔……”她闷在枕里又叫了一声。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够不到那个地方。

        她又想起了白日里车上那一幕。

        她怎么会是这种人。

        世界终于安静了。

        这些真切的回忆让她浑发，后背止不住战栗起来。肉猛地绞紧了自己的手指，她咬着被角闷声叫出来，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

        细窄的口被撑得紧绷，那一圈薄薄的肉环泛着水光，可她丝毫没觉得疼，只觉得异常满足。

        终于被填满了。

        他在自己心中，分明该和大哥一样，都是亲兄长一般的人。

        独独不能是他。

        还不够。

        她的手指够不到！

        过了很久，她才从枕上抬起来。脸上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不敢发出声音。

        他……会不会发现什么？他到底知不知？

        她蜷在被子里，呼渐渐平稳，眼沉沉地往下坠。

        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肉失控地绞紧，一热从花心深涌出来，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海里模模糊糊地闪过好多狰狞可怖的东西。

        等她意识到自己叫了谁的名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试着又加了一，两并拢，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无论是谁都好，闻澜，魏瑾，魏琰，曼苏尔，李玹……哪怕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不至于叫她这样慌乱。

        玉娘哭无泪地蜷了蜷子，才一动，便察觉上仍有些不适的黏腻感。她整个人又是一僵，脸上热意越发压不下去。

        可早已不受她的控制。那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撬开了某个她清醒时绝不敢碰的角落，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淹没了她。

        甚至……也许还有住在她隔的阿昭。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怎么可以。

        玉娘这一觉睡得极沉。

        可怎么偏偏是阿昭。

        她心中一颤，把被子团成一团夹在两之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里抽送，一边骑着被子蹭。花压在被褥的棱角上，随着她腰肢摆动的节奏反复碾压。

        一手指太细了。

        那燥意散了，那些叫嚣着的意也终于平息下来。

        花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了她的手指，一温热的从花心深出来，打了她的手掌，打了夹在两间的被褥。她把脸死死埋在枕里，浑剧烈颤抖着，肉一缩一缩地着她的指尖，像是要把她的魂也一并进去。

        她死死咬住被角，把将要出口的呻碾碎在咙里，口中只零星飘出几点闷哼。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胡乱捞过一件寝衣披上

        廊下脚步声络绎不绝，或是值夜的侍女，或是巡哨的侍卫，又或是驿馆里的仆役。

        还是不够。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尖弯起，勾着上方那一小片糙的肉拼命地蹭，同时夹紧了被褥，花被压得又酸又麻。

        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委屈的呜咽。她翻了个，趴在床上，手指从前面换到后面，换了个角度往里送，指尖终于堪堪蹭到了花心边缘。

        下一瞬，她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