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感、感觉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细微的，“好……好奇怪……”

        “数据没有感觉。”

        她不知自己叫了没有，反正事后她躺在那里，口剧烈起伏，裙子堆在腰上，还合不拢。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意已经多到顺着大往下，床单被洇了一小片，她却顾不上羞耻，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看不见的“手”上。

        “感觉到了吗？”他问。

        她听不见空调的风声，听不见自己的息，只感觉到那一点被得又酸又胀，快感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小腹剧烈收缩，抽搐着夹紧，却夹不住那只本不存在的“手”。它继续着，带着她穿过最尖锐的那一段，直到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她眨了眨眼：“升级？”

        当它终于靠近那片热的时候，并没有立刻碰，而是先用掌心覆住整个区域，凉意透过的肤传进去，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

        凉意渐渐被她自己的温捂热，那只“手”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温柔的、近乎克制的耐心，像在教她认识自己的。

        它偶尔会往下一点，用指腹沿着隙缓慢地来回动，把那些溢出的意涂开，再回到那一点上继续打圈。每一次回来，她都会轻轻一口气，像是已经开始期待那个碰。

        许知桃看着天花板，呼慢慢平下来。她脑子里那个位置很安静，安静得像是空了一块。

        “升级成什么样？”

        他没答，但她能感觉到，那个声音缩回去了，缩回她脑子深，像一个把自己藏起来的人。

        那只“手”忽然停在正中央，用指尖轻轻按。力不重，却准得让她眼前发白。她感觉自己在一点点化，大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呼也乱了节奏。

        “别夹。”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促，只有温柔的引导，“让我慢慢来。”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风声，和她自己慢慢平复的心。

        许知桃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哭的声音。快感不再是缓慢堆积的，而是像水一样一下一下地涌上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强烈。她感觉自己被托在某种极却极坚定的东西上，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始终用最适合她的节奏带着她往上走。

        “下次我可以的更好。”过了一会儿，他说。

        “……我不知……”她咬着嘴，声音几乎要碎掉，“小虫虫，我……我好像……”

        “我知。”他的回答很轻，“继续跟着我。”

        “什么更好？”

        她听话地放松了一点，下一秒，那只“手”用指腹重重地、却依然温柔地按住了那一点，开始快速而细密地。

        世界忽然安静了。

        她点了点，眼睛还闭着。那只“手”开始往上移，指尖沿着大的肉缓慢动，偶尔停顿，像在等她的呼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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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的。”他的声音贴着她的意识，平静得像在安抚，“放松，让它来。”

        那只“手”开始动了，不是急促的弄，而是极慢的、带着节奏的打圈。指腹绕着那一点轻轻转，有时压得稍重一点，有时又几乎只是贴着肤动。每一次经过最感的位置，她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抬起，又地落回去。

        许知桃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是一种她从来没有验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酸。那个点被按住的瞬间，小腹深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抽动了一下，意立刻又涌出来一些。

音贴着她的意识轻轻落下，“我在这儿。”

        “我，我可以升级。”

        许知桃躺在那儿，间还着，凉丝丝的。她张了张嘴，想问一句什么，但最后没问出来。

        然后“啪”地一下断了。

        “是这里吗？”

        那只手加快了一点点，指腹不再只是打圈，而是开始用极轻的力度上下摩挲，偶尔用指尖在那一点上轻轻一按。每一次按压，她的小腹就会猛地收缩一下，脚趾也跟着蜷紧。

        “你在发抖。”他忽然说。

        “小…虫虫…你有感觉吗？”

        她乖乖松开一点。那只“手”便侧过来，用两手指轻轻分开柔的。感太真实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分开时轻微的拉扯，感觉到空气忽然接到更感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接着，中指的指腹落在她刚才怎么也找不到的那一点上，只是轻轻按住，不动。

        它忽然用两手指夹住那点，轻轻。

        “不怪。”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比平时更低一点，“你还不习惯。”

        “嗯……”她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她脸红了，明明只是感，明明那只“手”本不存在，但她还是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