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后shenti解封了
许知桃对着镜子,把裙子的领口往下拽了拽。
十八岁生日,她第一次穿这种衣服。灰色吊带裙,领口低得过分,锁骨的线条一路往下,pi肤白得像是从未见过光。
“成年了。”
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不冷不热,像有人隔着水在说话。
许知桃手一抖,裙子差点hua下去:“……小虫虫?”
“嗯。”
她叫他小虫虫,因为最开始他说话的时候,她后脑勺会yang,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后来习惯了,不yang了,但名字留了下来。
“生日快乐。”他说。
许知桃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手指绕着一缕tou发:“你今天怎么这么正经。”
“你长大了。”
那边静了半秒,她脑子里那个声音很平,但太平了,平得像是刻意压着什么。
“教你一件事。”
她歪了歪tou,镜子里的女孩也跟着歪tou,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
“你以前的shenti,”他说,“是锁着的,十八岁以前,你感觉不到一些东西。现在解封了。”
许知桃眨了眨眼,她想问解封了什么,但话到嘴边,shenti先一步有了反应。
空调的风chui在她肩膀上,她忽然觉得那风是有形状的,一粒一粒ca过pi肤,往mao孔里钻。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后腰那块pi肤猛地一紧,然后一种陌生的、chao热的感觉从小腹深chu1往上涌。
“……小虫虫,”她声音有点变调,“我好像有点奇怪。”
“正常的。”
“正常?”
“你的min感度、ti香、shi度,从今天开始全面开放。”
许知桃脸一下子烧起来:“你说什么呢…”
“我教你。”
“什么?”
她愣在镜子前,不是饿,不是渴,是空,是她十八年来从没注意过的、shenti中间那一小块地方在轻轻地、有规律地收缩。
“我不会。”她说。
“我知dao你不会。”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所以我教你。”
许知桃慢慢坐到床边,床单是凉的,贴着大tuigen,她抖了一下。
“十三岁,你第一次夹tui。”他说,“十四岁,半夜醒过来,被子shi了一小块,你以为是自己niao床,偷偷把被子翻了个面。十六岁,日记本第三十七页,你写了一个男生的名字,然后在旁边画了一颗很小的星星。”
她有些脸红,像是被人扒光了:“你怎么!”
“没关系的,我知dao你所有事。”
许知桃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她应该觉得害怕的,但她没有。她脑子里那个声音太近了,近得像是从她自己心里长出来的,她知dao他在,一直都在。
“现在,”他说,“手往下。”
她照zuo了,指尖碰到小腹的时候,她倒xi了一口气,好tang。她自己的ti温,tang得她指尖一缩。
“别躲。”
“真的很奇怪……”
“你只是从来没碰过。”
他的声音低了一点,就那么一点,像一gen弦被谁轻轻拨了一下,又很快按住了。
许知桃闭上眼睛,手指慢慢往下hua,hua过那片她自己都不太敢看的区域,碰到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太shi了。她不知dao什么时候开始的,但那里已经shi得一塌糊涂,指尖一碰就hua开,找不到着力点。
“我找不到……”她声音发颤。
“慢一点,用中指。”
她换了中指,笨拙地打圈。xue口很hua,很ruan,她绕了几圈都没找到感觉,反而越弄越乱,手腕酸得不行。
“不行,”她chuan了口气,“我真的不会。”
那边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离线了。
“要不要试试新手ti验。”
她睁开眼:“什么新手ti验?”
“我可以幻化chu2感。”
许知桃心tiao得厉害:“你……你能碰我?”
“能碰,但只是chu2感,不是真的。”
她咬了下嘴chun,脑子里那个声音在等她回答。
“……好。”
她话音刚落,空气变了。
先是她膝盖上方的一小块pi肤,忽然凉了一下,像有人把一滴冰水按在那里,冷热相撞的刺麻感一下子漫开,原本翻涌的热意骤然一颤,呼xi都跟着乱了。
然后是腰侧,然后是小腹,然后是大tui内侧,那凉意一点一点地来,像一只手,从外往里,从下往上,慢慢地、jing1准地贴上来。
许知桃仰起tou,后脑勺抵在床沿上,hou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那只手没有温度,冰冰凉凉的,却带着一种近乎ti贴的耐心。它先停在她大tui内侧,用指腹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jushenti是否准备好了。凉意渗进pi肤,激起细小的战栗,却并不让人害怕,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有多热。
“放松。”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