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还算长记。”拉姆用脚底板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口水，一脚蹬在她光的肩膀上，“去干活。茶几干净，地板跪着三遍，厨房水池里的碗全刷了。五点之前弄不完，今天加三十下带。”

        今天的脚比昨晚更难挨。拉姆下午出门逛了两个钟街，脚心和脚趾里闷出了一层腻的汗水，带着重的革酸臭味。阮糖跪在茶几前，一丝不挂的高高撅着，用柔的面从她的脚后跟一路到前掌，再把五脚趾一进嘴里干净，连大脚趾甲里的一点灰泥都用尖挑了出来咽下。

        阮糖吓得手一抖，那条黑色丝内啪嗒掉回了脏衣篓里。

        一烈刺鼻的腥膻味混杂着女私发酵了一夜的酸腐气息，霸地冲进阮糖的鼻腔里。

        “知就好。”拉姆满意地冷笑了一声，非但没有把内拿开，反而抓着那团结着壳的裆布料，直接在阮糖胀的嘴和脸颊上来回抹了两下，着她把那隔夜的腥臭味进肺里，“我男人进我里的东西，出来也是高贵的。你前两天跪在他下吞的时候不是起劲吗？怎么，到了我内上你就嫌脏了？”

        阮糖慌忙伸手把内重新捞在手心里。拉姆迈步走进仄的卫生间，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一把夺过那条黑色内，直接将裆那片干发白的污渍怼到了阮糖的鼻尖前，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嘴。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阮糖像一条真正的家犬一样，赤地跪爬在这间两居室的每一个角落。她跪在昨晚自己过鼻血和接过白浊的位置，用抹布一下一下地死命拭着那块干涸的可乐渍，两团白皙的随着地的动作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膝盖被糙的地板磨得通红破。

        刷完水槽里凝着厚厚一层牛油的四个海碗，拉姆指了指卫生间的门：“脏衣篓里的衣服全洗了。外衣扔洗衣机，里的贴衣物全跪在地上给我手洗，一件不许偷懒。”

        再往下翻，她的手指到了一小团腻的黑色丝布料。

        阮糖只盯了那一秒，胃里就剧烈地翻江倒海起来。她当然知那是什么。昨晚她在黑暗的卫生间里听了一整夜的动静，那是约纳斯进拉姆内后、又混着拉姆自己的分物一起出来的东西。

        阮糖的眼泪唰地涌了出来，下巴被得骨生疼，只能糊不清地从齿里挤出声音：“是……是你们昨晚……”

        “大声点！说清楚是什么！”拉姆反手一巴掌抽在她右侧上，啪的一声脆响，肉剧烈晃动，瞬间浮起五红指印。

        阮糖爬进狭窄的卫生间。塑料脏衣篓已经装得冒了尖，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一件一件往外分拣――约纳斯被汗水浸透、散发着烈酸臭味的球衣和运动长袜，拉姆的紧背心，接着是约纳斯换下来的几条深灰色平角内，裆还残留着泛黄的渍和干的痕迹。

        “我告诉你今儿个这衣服怎么洗。”拉姆蹲下，把那条黑色丝内直接

        她把那件东西拎起来一看，动作顿时僵在了半空。

        阮糖跪在地上拼命发抖，嘴上全是那块斑刮蹭过去的糙感和腥味。

        “盯着看什么呢？没见过？”

        拉姆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正抱着双臂斜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盯着阮糖发白的侧脸。

        “躲什么？”阮糖刚把脖子往后缩了半寸，拉姆的左手已经铁钳般掐住了她的下颌骨，生生把她的脸掰正，着她的眼睛死死对焦在那片斑驳的斑上，“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了，上这是什么？”

        “是约纳斯出来的！还有……还有你的分物！”阮糖哭喊着吼了出来，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撞死在洗手池上。

褐色脚掌，胃里一阵翻涌，却还是顺从地膝行过去，低下，伸出尖贴上了拉姆微的脚底板。

        那是一条拉姆昨晚换下来的黑色丝丁字。极窄的裆布料上，结着一大片厚厚的、早就干涸发的污渍――黏稠的白色混杂着一点点暗黄，把原本柔的丝网格糊成了一块的壳。

        “捡起来。”拉姆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