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你让我把衣服穿上吧……”阮糖的手指还死死攥着牛仔短ku的一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声音抖得不成调，“我真的不知dao他是你男朋友，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我现在就删微信，我穿上衣服ma上gun，求求你了……”

        “gun？”sai拉姆脚掌往下一碾，把那条牛仔短ku从阮糖手指间ying生生扯脱，顺势一脚连同地上的T恤和xiong罩一起踢开两米远，直接撞在玄关鞋架上，“睡了老娘的男人，弄脏了老娘的沙发，拍拍屁gu就想走？你们这儿的女学生都把偷人当家常便饭？”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阮糖的tou发，单臂发力，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把浑shen赤luo的她拖拽到客厅正中央的空地上，然后松开手：“给我老老实实跪直了，手背到后面去。我坐了五个小时火车，一shen汗，先去冲个澡。出来要是看见你敢挪半步，或者敢拿手挡一下，我今天就让你光着shen子从六楼楼梯gun下去。约纳斯，看着她。”

        “去吧。”约纳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重新陷回沙发里，抓起遥控qi换了个ti育频dao。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关上了，紧接着传来哗啦啦的水liu声。热水的雾气很快从门feng底下溢出来。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沉闷的解说声，和阮糖破碎的抽泣声。她一丝不挂地直tingting跪在冰凉的地板中央，双tui被迫微微分开，刚才被cu暴对待过的tui心还在隐隐作痛，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渗着黏腻的yeti；xiong口左侧还印着sai拉姆刚才踩出来的浅红脚印，脸上干涸的白浊混着泪水和血丝，把两边高高zhong起的脸颊绷得像刷了一层劣质胶水，稍一牵动嘴角就钻心地疼。

        防盗门就在四步开外，衣服就扔在玄关脚垫上，她的手机还在短ku口袋里。

        跑。趁现在赶紧跑。

        阮糖屏住呼xi，眼珠子偷偷往沙发上的约纳斯瞟了一眼――他正歪着tou看球赛集锦，连余光都没分给她半寸。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极其轻微地挪动了半寸，大tui肌肉刚刚绷紧，目光却chu2到了玄关那扇猪肝色的防盗门。

        门外是六层楼的老式步梯。只要她拉开门冲出去，脚步声会把整栋居民楼的声控灯一层一层震亮。她这副全shen赤luo、满脸巴掌印和干涸jing1斑的模样冲下楼去，只要迎面撞上一个人，明天一早就会传遍整条街。那她拿到手机之后报警吗？去派出所怎么跟民警录口供？说自己逃了思政课跑来校外出租屋给外国留学生倒贴，结果被人家正牌女友堵在客厅里剥光了扇耳光？

        警车一响，通知书第二天就会摆在外国语学院领导和她母亲的办公桌上。她那个经营了两年、拥有三千多名粉丝的校园女xing主义大号，她写过的那些《拒绝容貌焦虑》《恋爱里的主tixing》的爆款文章，还有她在表白墙上“最清醒独立学姐”的ti面，会在一夜之间变成全校乃至全网最下liu的笑话。她甚至能想象出校友群里会怎么疯传她光着屁gu跪在别人客厅里的细节。

        那点刚刚攒起来的逃跑勇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嗤一声漏得干干净净。她挪出去的那半寸膝盖，又一点一点缩了回来。她甚至产生了一丝荒谬的侥幸：只要她乖乖跪到sai拉姆洗完澡出来、诚恳地认个错，对方出完了气，总归会放她走的。

        这一跪就是二十五分钟。起初是膝盖骨硌得生疼，到了第十五分钟，两条小tui肚子开始剧烈抽jin；等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下时，她从腰kua往下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磨砂门拉开，一gunong1郁的椰nai沐浴lou水汽扑面而来。sai拉姆换了一shen干净宽松的白色纯棉T恤和浅灰短ku，shi漉漉的黑色卷发披散在肩tou，一边用白mao巾ca着发尾水珠，一边光着脚走出来。她洗得清清爽爽、纤尘不染，而阮糖像一团发馊的厨余垃圾一样赤条条跪在客厅正中，嘴角结着暗红的血痂，睫mao上还粘着干ying的白痂。这种刺眼的对比不需要任何言语，本shen就是一记无声的耳光。

        sai拉姆把shimao巾搭在椅背上，在沙发正中央坐下，修长的双tui交叠起来。她拿起茶几上约纳斯的手机，让男人按了指纹解锁，翻了翻微信界面，冷笑一声，手腕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