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调动游走于周的神力，怎么努力也摸不着脑。

        下课铃响。

地点点，顺着说下去，“这个对于大家来说是很简单的，偶尔练习也很必要，可以更加熟练快速地调动神力。”

        陈知薏没有上动作，她低着等大分离开教室，那种羞耻的感觉又开始迅速涌上。

        老师不知为什么晃悠到陈知薏的背后，朗声说着，“11号同学，这只是日常训练，太贪心的话会让目前的负担过重，容易红，产生过度使用的现象。”

        “无论是无法正常使用，还是过度使用，在我这里都是不合格。”

        她虽然每次都失败，倒也没有放弃，依旧闭着眼尝试，可比起成功，来得更快的是额的一阵疼痛。

        那神力始终没有办法被驯服，只是缓慢地转在内，像是一阵风，或是水。

        脑中的神领域正在排斥这因为针剂临时化而出的神力，每当要集中神往的某推动时，都会瞬间崩塌。

        “好了同学们，来看看这个，这个就是反面例子。”

        这个人趁她认真练习的时候过来弹她脑门。

        很什么呢？

        陈知薏满脸通红，比起被点名批评，被认为是过度使用或者超额完成更让人害臊，可她只能先老老实实点，顺便忍受一旁陆明殊的嗤笑。

        “……对、对不起。”

        陈知薏听完也闭眼试了试，越试表情越难看。

        “当然不算。”

        陈知薏小声呼痛，过了半秒才反手去抓始作俑者，睁开眼一看，竟然是面无表情的陆明殊。

        陈知薏心一横，眼一闭，开始更加强地驱使它与神领域合，不知冥想了多久，她突然脸上一热，眼上也感知到了刚刚不曾有的光亮和温度。

        “啊……”

        “唔。”

        “这算扯平吗？”

        她猛地抬，以为是自己的练习终于有了小小的成果，结果满怀期待睁眼只看到一脸复杂，去而复返的陆明殊。

        如果真的是过度使用就好了，可她实际上是一点都没有到。

        他拍了拍陈知薏的肩膀当作鼓励，又开始继续授课，讲了一些无关痛的人护理知识和跌打损伤后的应急理。

        她想到老师说的后续课程，想到陆明殊离开前的笑容，一阵心慌，于是在昏暗的教室里又开始闭着眼睛练习。

        应该是……努力却不成的样子很可怜吧。

        “包括在后续的训练中也是一样，如果能比你的搭档更快运用它，就会比他打得更快、更猛，对于对面动作的捕捉也会更锐。”

        “我只是……”

        从陆明殊言又止的表情来看，应该是她想多了，连不放过任何能挖苦她、让她不舒心机会的陆明殊都犹豫了，想必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很……

        老师并不是针对陈知薏，只是有感而发：“虽然哨兵分化后就是这样，但我也不希望你们为了加强某些能力、达到某种目的，去无下限透支自己的。”

        陆明殊看上去像是终于逮到她出糗的状况，幸灾乐祸，“我知你很弱，但是也不知你能弱成这样。”

        陈知薏垂眼摸了摸鼻子，看着指腹的血，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刚刚感觉到脸上一热的是鼻血，眼感觉到的光亮和温度只是因为陆明殊开了后排的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