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知掉在哪里，她的嘴磨得红，下颌酸麻到几乎合不拢。

        而地板上——

        一大摊黏稠透明的春水正从她下蔓延开来，混合着早先滴落的水迹，已经漫成了巴掌大的水泊。

        她跪坐的位置正好是水泊中心，藏青色的布料被洇成了深黑色，漉漉地贴在大内侧。

        “叮——叮叮——”

        两颗铃铛缓缓，从她里落出来。

        先出来的是后面那颗，震颤的余韵还没完全消失，在透了的地板上弹了两下，声音清脆又放。

        前面那颗落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啵”响，铃铛上沾满了黏腻的春水，落在地时拖出一亮晶晶的痕。

        沈清低看着那两颗淋淋的铃铛，羞耻到极致反而笑了。

        “主人……”

        她抬起眼，眼睛里还着泪，但嘴角却弯起来。

        “这够了吗？”

        那个笑容里有几分自嘲、几分认命。

        江澈看着地上那摊还在扩大的水迹，又看了看她嘴角的和那双泪却笑的眼睛，伸手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觉得够了吗？”

        他把她按在桌面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

        桌面上摊开的航行日志被她的长发扫到一边。

        他撩起她的旗袍，把那早已透发皱的藏青旗袍撇到她腰际，出两条白生生的。

        “唔——！”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没有挣扎。双手仍然被缚在后。

        她的诚实地接纳了他，甬内还在因铃铛的余韵痉挛动，像上百张小嘴同时他的。

        他每一下她便闷哼一声，鼻音里带着黏糊糊的意，水声一阵密过一阵，整条都糊满了透明浆。

        “这么多水，这是多寂寞啊？”

        江澈俯下，贴着她的耳畔低笑，

        “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男人，沉船长你是水的还是的？啧啧啧——你听你下面这动静，啧啧啧，跟你刚才判若两人啊。”

        “齁——！”

        他把她的腰压得更低，迫使她起。

        这个角度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到她最里面那张小嘴，碾过感点时她便发出一声带拐弯的尖叫，从“咿”起音拖到“啊呃呃呃”断气似的颤音，接着是倒抽气式的“嘶嘶嘶”漏风声。

        她的子被缚仙索勒着，几息之间已经晃出了一层薄汗，江澈嫌碍眼，便解开口的衣襟，一对硕便谈了出来，缚仙索重新覆盖上去，挑拨。

        “这个深度呢？嗯？小货？”他深着问，“到这里爽不爽？”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睫挂满水珠，分不清是汗是泪。

        他换了个姿势。

        从桌上把她翻起来，让她背对着他。

        她跨坐在他上，被缚的双手卡在两人之间，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完全倚靠他，双缠上他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