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间装饰的束带。

        “唔——”

        “你看，”

        那一下隔着衣料，不重，甚至称得上漫不经心，像是只是随手搭了一下。

        沈清低看着那绳子，面颊微红。

        “前辈。”

        沈清没有转，声音里却已经没有了方才的从容，“我弟弟是神魂受损，每天需三枚续魂丹吊命。一枚续魂丹市价二十块中品灵石。我已经烧了三年。”

        沈清站在琉璃窗前，指着下方：“前辈请看。”

        但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

        沈清咬住了下。

        掌心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来，指腹沿着大内侧旗袍的白肉线条徐徐推进，每推进一分力便重一分，推到时已近乎。

        江澈在她耳边了一口气，“沉船长，你想想，私藏魔修士是大罪，按规矩要大清洗。

新浮上嘴角，“听您这么说和执法堂的周砚前辈熟悉，就说明您还有余地，对吗？您有什么条件，尽开。”

        沈清沉默了。

        江澈的手落在她的大上。

        “这艘船跑一趟的水，抵得上三宗门一年的修炼资源。”沈清的语气平静。

        “但你如果现在穿上这个，我可以考虑——只罚你一个人。”

        “前辈若是愿意通，清可以主，将此次清航程净利的四成——”

        “我说，”江澈从她后靠过来，一只手撑在琉璃窗的窗框上，将她半圈在自己与窗面之间，

        沈清在前引路，推开了船长室的门。

        船长室位于宝船最层，占据整个船尾楼最开阔的位置。

        “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沉船长，你刚才还明的，现在怎么就糊涂了呢？要我点明吗？”

        上那素银簪子被抽走了。长发散落，铺满肩。

        江澈终于迈动了步子。

        他的呼落在她后颈上，温热而克制，像一羽轻轻搔过肤。

        沈清一愣。

        江澈打断了她。

        “前辈？”

        江澈笑了一声。

        “穿上。”

        “你是结丹修士，应该认得缚仙索。这个版本比较特殊，注入灵力后会自动完成接下来的所有步骤。”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中线缓缓下，隔着衣料描摹脊椎的弧度。

        但真正的货物不在甲板上。

        缚仙索——情丝版，绳上隐隐缠绕着粉色的细密光丝。

        但你猜我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窗外的阳光透过琉璃照进来，落在桌面上那缚仙索上。粉色光丝在日光下转，竟显出几分妖冶的艳色。

        “这是什么——”

        整整齐齐码放的储物箱从地板堆到天花板，延伸到视线的尽，每一只都贴着天工商盟的封条，每只箱子里的货物价值都不低于百枚中品灵石。

        沈清的声音断了。

        然后她伸出手。

        沈清的脊背倏地绷紧，但没有躲开。“前辈，”她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平稳，“清只是个跑船的人，不值什么，若是您想——”

        “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这艘船里里外外几千号人，就算最后查出来你是真干净，审讯和关押也要小半年。你弟弟等得起吗？”

        甲板下的货舱通过一系列小型传送阵与龙骨结构相连，透过船长室的观察阵法可以清晰看到货舱内的情形——不是一个个箱子，而是一片箱子。

        他将一件东西“嗒”地搁在了桌上。

        那笑声低低的，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江澈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温如常，甚至带着几分上课讲般的从容，“按理说我应该现在就下楼等着执法队登船，半个时辰后封船拿人。

        “上楼说。”

        她闭上眼睛，“这艘船不能出事。我不能进大狱。求前辈成全。”

        “是。”

        三面琉璃窗从地板直通天花板，透过澄澈的晶面可以俯瞰整艘宝船的全貌——甲板上各色小铺子鳞次栉比，散修和商贩穿梭其间讨价还价，远远的还能看见苏小柒鹅黄色的影正蹲在一个卖灵果的摊位前挑挑拣拣。

        而这样的箱子，底下有上万个。

        “所以你选择给天工商盟打工？”

        细白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