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扣在她后腰上，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几分；左手则穿过她颈下，手肘弯曲着将她的后脑勺托在臂弯里，手掌自然垂落，指尖刚好碰到她的后颈。

        两只手合起来，将她整个人从到脚完完全全地锁在了怀里，像是抱着一个等大的抱枕。

        江澈的慢慢抽动，不紧不慢，没有要停的意思，某些青春期少年常常遗，不自觉的就会蹭一些东西，成年人长时间不释放也会有这种情况，不过江澈算是天赋异禀，恢复速度极快。

        她开始采取行动，先是极轻极慢地往后挪了挪腰，试图将小腹从那的巨物上移开。

        刚往后挪了半寸，扣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立刻收紧，力大得将她整个人又压了回来，重新贴上了那东西，甚至比刚才贴得更紧。

        因为角度的变化，那东西的端正好在她的口，隔着两层薄薄的亵和几层同样纤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那里渗出的黏正缓慢洇开，浸透了两人布料间的隙。

        苏小柒浑一抖，脚趾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大在那一之下微微痉挛。

        她死死咬着下才把差点溢出的呻憋回去，只觉得亵底正在被一温热的濡。

        她换了策略，先小心翼翼地试图把搭在他腰侧的那条抽回来。

        刚抽回一点，他的大便跟着压了过来，将她的重新夹住，还顺势往前了一下腰——那东西又在她口碾了一下。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苏小柒很怀疑江澈是不是在装睡。

        这样反复拉扯了好几个回合，她整个人已经被折腾得面红耳赤、气吁吁。

        被反反复复地碾压在未曾设防过的位置上，那种隔靴搔的折磨远比被直接插入更令人抓狂。

        她甚至分辨不清亵上浸透的究竟是两人的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终于，在他一个侧微微松开手臂的间隙，苏小柒看准时机，使出了浑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往后猛地一缩，像一条溜的泥鳅一样从他的怀抱中完整地挣脱了出来。

        她翻到床沿边上，双手撑着床板大口大口地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脑门上，脸颊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睡衣的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蹭得歪到了一边，出一截圆白皙的肩。

        苏小柒匀了气，回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男人。他的手臂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怀里却空了，手指微微蜷了蜷，似乎在某种无意识的寻找。

        他的眉依旧皱着，眉心那竖纹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苏小柒盯着他那张眉紧锁的脸看了一阵，站直了，犹豫了片刻，然后轻手轻脚地挪回床边，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他眉心那竖纹上，极轻极慢地来回抚了两次，像是想把它抚平。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她其实还是很生气的，梦的时候甚至想剁了他，

        然后苏小柒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睡脸，晨光从窗里漏进来，照在江澈脸上，印出一粉红的印子。

        她打的……

        第15章  魔女

        青石镇的早晨是沿江铺开的。

        江水从镇子南边悠悠地拐了个弯，拐弯积出一片平坦的滩涂。

        镇民们便沿着滩涂修了一溜青石板步，步外侧是鳞次栉比的灰瓦店铺，内侧是泊满了小货船的简易码。

        空气里混着江水的腥鲜、早市炸物摊的油烟和远山林中飘来的晨雾，几种气味搅在一起。

        苏小柒，此刻她正蹲在一个卖竹编小玩意儿的摊位前，拿起一个竹骨扎成的蝈蝈笼翻来覆去地看。

        走在三人最后面的李凌风眼神怪怪的，他注意到苏师姐从今早开始走路时总是和大师兄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既不过分靠近也不刻意疏远。

        他注意到大师兄偶尔随口说一句“前面有卖糖炒栗子的”，苏师姐会条件反地回一句“谁要吃那种东西”。

        他还注意到苏小柒偶尔和摊主砍价时骂了一句“你这老板怎么跟某些禽兽一样不讲理”——说完之后她自己先红了耳，而大师兄只是弯了弯嘴角，什么都没说。

        李凌风微微歪了歪。

        突然他的瞳孔深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像是江面上的一缕反光，随即便被他垂下的眼睫遮住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跟在两人后，抱着那柄从不离的剑剑，脚步轻而稳，像一浅蓝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