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着，高也到了。

        两个人搅在一起，满的汗，满房间石楠花味。

        韩松趴在她上了好半天，鸡巴慢慢出来。他低看，口糊满白浆，

        一点没往外，像全被在里面。他嗓子发干：「你真是排卵期？」燕子闭着眼，

        口起伏，脸上热红的，嘴角轻轻翘了一下：「你感觉不到你的时候，我的

        子已经自己降下来了吗？她在邀请你进她里面，跟她排出的卵子结合，怀上

        你的宝宝。」韩松摇了个，「真是妖」翻躺倒，看着天花板。

        燕子翻了个，夹紧，手捂住小腹。她的呼慢慢平顺下来。她能感觉到，

        韩松的全泡在自己子里边，颈口被得烂。那些非常活泼，一

        游进去，穿过输卵，顺着狭窄的通往上拱。她小腹里热烘烘的，又酸又胀。

        她能感受到有东西在往深钻，那群子沿着她的阴和输卵一路挤，摇摆

        尾，追着一颗刚掉下来的卵子。最后真的有一颗，钻进了她的卵子里面。

        她怀上了。

        燕子闭着眼想，这要是让章晓知，韩松把他女朋友肚子搞大了，他会成

        什么样。

        她笑了一下，缩进被子里。手机在床震，是章晓的消息：「你在哪。」她

        回：「在外边买东西。快回去了。」然后她把手机扣下，转脸看韩松。韩松已经

        睡着了。燕子伸手过去，把他额的汗抹掉，轻声说：「嘴贱是要负责的。」

        韩松没醒。她也不准备再叫醒他。她起，镜子里的自己，下巴有点红，是

        韩松胡渣磨的。子上还有他的抓痕。她穿上T恤，准备回学校。

        手机又亮，章晓发来：「我在校门口等你。」她回了个「好」。

        她走到前台结账，把韩松留在房间里。出门前她抬看一眼，那扇落地窗还

        亮着。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她想，韩松这回总算知什么叫了。可惜，他

        完就睡，连句好听话都没有。

        燕子跨出酒店门，夜风一，心又凉又黏。她加快步子，往学校走。校门

        口，章晓靠着路灯等她，她挽住他胳膊。

        走到半路。她小声说：「今晚先别回宿舍。陪我走走。」章晓说：「行。」

        两人沿着小树林外走。燕子的脚步有点飘。她小腹酸酸的，那种被内后的胀

        意一阵阵往上。章晓握住她手，感觉有点：「你手好热。」燕子说：「走热

        的。」章晓看着她，她不躲，冲他笑：「你这么看我，我会误会的。」章晓说：

        「误会什么。」她贴近他一步，小声说：「误会你想我。」

        章晓脚下一，差点摔进花坛。燕子笑出声。远几对情侣回看。她挽着

        他，像什么都没干过。她刚才才从另一个男人床上下来，肚子里还留着他的。

        现在她男友走在她旁边，以为她只是热实际上，她是被干到发情，被内到怀孕，

        被无情地下了种。她忽然觉得，这种秘密比任何情话都情。

        「章晓。」她叫他。

        「嗯？」

        「以后别让韩松在宿舍说我。」她顿了顿，「我已经教训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