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笑起来，又开始讲袁莹。袁莹不用多铺。韩松一开口就说：「这是我唯

        一承认『明』的。她得光明正大，得你觉得不给她脱子都是浪费。你们

        看她朋友圈每回，全在锁骨下面，腰上面。子不，但衣服低得就差一。

        肤小麦色，汗一出来像刷过蜜。那两条大，真他娘的好看。她应该爱运动。

        屁是410四人里最翘的。你从后看，她穿牛仔跟没穿一样，都贴在肉上。

        她在男生面前说话，尾音老往上翘，笑时后仰，脯就往前。林之夏高冷，燕

        子装纯。袁莹不装。她就差把『来干我』写脑门上。这种女的最会撩男。你越

        不懂，她越要逗你，把你手放她腰上，她还能带着你走。等你自己得不行，她

        又退一步，说『你怎么这样』。第二天照样叫你。我早说过，你们要拍私房，找

        袁莹。她跟你提条件，穿什么、摆什么，全听她。你负责按快门，她负责让你。

        拍到最后，什么姿势都敢。我就想有生之年看一眼她换衣服，啥也不，站门后

        都行。」

        余涂说：「那你不如去报个摄影社。」韩松说：「我就是想啊。无奈水平不

        行。」宋洋说：「我可以试试。」韩松说：「我再说一个，袁莹这种，最适合后

        入。她屁大，后入时撞上去，声音清脆。她高了会自己往后坐，你越拍她越

        叫。她肯定喜欢被内，说不定还让男的内完别，再多两下。这种女的，

        你能被她榨干。骨都给你磨。」余涂听不下去了：「你这些话，自己憋着吧。

        别让女的听见。」韩松说：「你放心，袁莹听见了估计还加我微信，问我从

        哪儿看出来的。」屋里「轰」地笑开。

        章晓也跟着笑，笑完又觉得咙干。韩松说到林之夏被汗透、凸出来

        时，章晓脑子里突然撞进一个画面，是今晚稍早他刷到的X上的福利姬的号，叫

        林有猫，粉丝还不多，是新开的号。分享的视频和照片中，女生都没有脸，但

        是那两条大长，纤细的材，B  的围，粉色的，翘的子，和粉粉

        ，能滴出水来的小，让他心里像被火撩了一下。会是林之夏吗？不可能的，

        他轻轻摇了摇，概率太小了，再说林之夏也不会这么一个账号吧，她完全没

        有任何理由。他低喝冰红茶，一口灌得太快，冰得太阳发紧。没人发现他下

        面已经半。他只能往墙边挪了挪。

        聊到苏念，韩松兴趣不大，说她是「冷淡脸」，气得宋洋说他没品。说笑

        一会儿，宋洋爬到上铺接着整理他偷拍的文件夹。余涂画完最后几笔，关了灯。

        章晓躺在床上，眼睛闭上全是、子、燕子。他翻了个，手机贴在口。等

        宿舍里只剩风扇声，他打开X。今晚韩松那些话，林之夏的，袁莹的腰，燕子

        的裙摆，全变成他手指在屏幕上划的动力。他漫无目的地刷着，又看见林有猫。

        那双，在浅灰短裙下直直伸出来，脚指都是粉白色的，裙下的粉色小若隐

        若现，从遮住子的指中探出来，好奇地观察着这个世界。他点进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