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床边的地板上。然后是长。然后是他的内。

        他赤地坐在月光中，像一个毫无防备的、被剥去了所有伪装的人。他的依然健硕――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腹，壮的大――但他低垂的和微驼的背，让他看起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重量压弯了腰。

        茉莉牵着他的手，让他躺了下来。她在他边躺下，侧过，一条搭在他的上，一只手放在他的口上――她能感觉到他心的节奏，比以前慢一些，也沉一些。

        她没有急着进入主题。她只是那样躺着，让自己的温贴着他的温，让自己的呼声与他同频。她的脸贴在他的肩窝里，嘴贴着他的肤，轻声说：“你今天很累了吧。”

        哈桑没有回答。但他把手覆在了她放在他口的那只手上――默认了。

        “那你今天就别动了。”茉莉说，“我来。”

        她撑起，跨坐到他上。月光从她的背后照过来，在她的轮廓上勾勒出一明亮的金边。她的发垂落下来，发梢扫在他的口上，的。

        她低看着他――他躺在月光中，脸的轮廓一半明亮一半阴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亮着，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在追随她――那种目光里没有望，没有狩猎者的锐利，只有一种像海水一样深沉的、温柔的东西。

        茉莉缓缓沉下腰。

        她进入的过程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花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包裹住他的，感受到他那里是如何在她的温下变得更加坚和的。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轻轻的叹息――那是一种比快感更深的、像是终于找到了某样失落已久的东西的叹息。

        她开始动了。她的动作很慢――不是往常那种带有游戏质的控制节奏，而是一种更接近舞蹈的韵律。她的腰缓缓地前后摆动，带动着她的骨盆在他的耻骨上画着圈。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口上，指腹感受着他心的震动。

        “哈桑。”她叫他的名字。

        他看着她。

        “你不是一个人了。”她说，“你听到了吗――你有我，你有念咏。你不是一个人了。”

        哈桑没有回答。但他伸手握住了她撑在他口上的那只手，将她的手翻过来，在她的掌心里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茉莉继续动。她的动作依然很慢，很轻，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轻轻地拍打着沙滩。她没有追求高，没有追求刺激――她只是用自己的包裹着他，温着他，像是在用行动告诉他：你还有我。不发生什么，我都还在。

        哈桑的眼泪再次从紧闭的眼角落――但这一次，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就那样躺在月光中，让眼泪顺着太阳进发际线里，让她的节奏带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出那片悲伤的沼泽。

        茉莉俯下，吻掉了他眼角的那滴泪水。咸咸的，微涩。

        然后她继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