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沙龙

        我和其它女孩一同住在夏莎的沙龙里，其中包括我有三个奥国人，军队从前线俘虏的、贵族逃难时丢下的、所有的xingnu隶里面，千挑万选只找出了这么三个能听说凯因语言的。其它女孩都是凯因人，不仅懂得外国语言，而且脸dan漂亮、shen材妙曼、眉眼风情――同样千挑万选。我们白天休息，晚上工作，服务那些男人们吃饭、喝酒、取乐。除此之外几乎每天都要上课、训练，其内容十分繁杂，从谈吐仪态如何引诱男人、到床上床下如何经营关系、再到各类诱导话术如何使他们放松警惕以套取情报…每一个单元都有着详细的书面讲义和案例分析，甚至对每一个客hu、潜在客hu都建立了详细的档案，分析他们的xing格、喜好、立场，以制订为他们量shen定zuo的行动计划。

        夏莎是一个商人的遗孀，十年前她从丈夫那里继承了bu分遗产和几家夜总会，在那之后她致力于把公司从大众俱乐bu转型为高端沙龙品牌，此间不少政商人物都曾和她交情颇深，现如今夏莎公馆在各个城市都是当地数一数二的招牌，不论高雅的餐食和装潢，还是无可挑剔的沙龙小姐们，都让那些名liu政要宾至如归、liu连忘返。奥国西边几乎三分之一的领土已经完全被新政府所控制，城市百废待兴，许多凯因商人跨越国境来到这里寻找商机，夏莎便是其中之一，她选择在新政府的临时首都开设她的第五家分店。对于奥国男人来说，踩着高跟鞋热舞的凯因小姐有着独特的xing魅力，而对于凯因来说――自从几年前震惊全国的地下ji院丑闻爆发以后，把xingnu隶投入娱乐服务业不论在法律还是舆论意义上都变得十分min感而危险，但是新政府辖区内立法尚未完善，巨大的灰色空间给这一行业提供了无限可能。新政府已经雷厉风行地取缔了nu隶制，宣布了nu隶的人shen自由和人格平等，关停了所有xingnu隶学院，成立了专门的福利机构去chu1理后续的问题，然而一个心照不宣的事实是，这些xingnu隶大量地liu入了新兴的色情产业自由市场。在过去，色情服务业在奥国全境都是被严厉禁止的，嫖娼和卖淫同罪，贩卖xingnu隶合法，组织卖淫者重罪。而在凯国，嫖娼轻罪，卖淫无罪，组织卖淫者重罪。关于新政府治下卖淫究竟合不合法这一问题，已经引发了非常激烈的辩论。而夏莎gen本不在乎各派记者、学者、政客说了些什么，她知dao不论什么国家、什么法律，情人关系都是不chu2犯禁令的。在沙龙工作的女孩们，就是以这种形式同目标人物们保持关系，日久天长等待从他们的口中、行动中获取情报的机会。这些情报最终会以换取金钱和保护为前提，被直接输送给包括诺瓦克将军在内的官方势力――女人不只是玩ju，女人有自己的武qi，这便是夏莎最反复强调的宗旨。

        莉迪亚也在这里工作。原来护士只是她方便执行监视任务的一个shen份，当我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以后，她就有了新的任务。表面上莉迪亚被设计为舞蹈学院的学生，利用寒暑假的间隙在沙龙挣学费，而我则是普通奥国平民，和沙龙签订合法雇佣合同，可实际上所有客人们都知dao我和其它两个奥国女孩是xingnu隶制度遗留下来的产物，这就是他们慕名而来的原因。罗伊德鄙视这样的噱tou，他从不踏足这样的娱乐场所一步。每当在酒桌上来自凯国的客人搂着我的腰、把他们的手顺着我tun侧的曲线渐渐伸进我的下裙，发现我不像凯因女孩一样会han笑jiao嗔着躲避、而只是黯然默许他们的侵犯，那种侵犯就更加饶有兴致、变本加厉。有时他们提到罗伊德，说我长得有五分像他的小妹妹，多年前克洛门还没有死的时候，有人曾见过她。这么说的时候，在酒jing1的作用下，男人把我抱着怀里、纵情地nie住我的ru房扯弄，这是对罗伊德无形的挑衅，也是对傀儡政府隐隐的不屑，一旁有人哈哈大笑，有人微微皱眉，莉迪亚则悄悄地记下每个人的表情、每句话的语气，之后一五一十地写成书面报告，递交给夏莎。有时客人们用奥国方言讨论要事，莉迪亚和其它女孩装作一窍不通，实际上在心中一清二楚。我告诉莉迪亚，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