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是那
紧闭的、浅粉
色的
隙。没有褶皱,没有外翻,两侧的肉
饱满而贴合,像未曾被碰
过的花
。
太监用食指和中指拨开那
。指腹刚贴上去,
热的
感传来,指尖略微
深入,就碰到了一层明显的阻碍--
口紧紧收着,连指尖都
不进去。
老太监愣住了。他枯瘦的手指停在那里,来回蹭了两下,指腹沿着小
内的
那层阻碍转了一圈。那圈
紧绷而有弹
,本能地将他的手指往外挤。
「
子……」
老太监的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那两个字从他
咙里挤出来时变了调,又
尖又哑,带着一
难以置信的狂喜。他猛地抬起
,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玉儿的
脸。
玉儿双手掩面,十
手指捂住了大半张脸,只
出鼻梁和那对泛红的耳廓。
指
里漏出的声音又细又闷:「干爹……别看……」
她的肩膀在抖。薄绸衣裙半挂在臂弯,锁骨凹陷
积了一层薄汗。那对饱满
的
房随着急促的呼
起伏,
尖还留着方才被
过的红
,在烛光里泛着一
层水光。腰腹紧实平坦,阴阜
乌黑的
发呈倒三角,下方是粉
的花
。
老太监兴奋得几乎要打摆子。眼前的少女
媚明艳,
干干净净。献给皇
上,那是天大的功劳,往后他在内廷里说话,分量都不一样了。
「好啊!好啊!」他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锦褥上。
他俯下
子,整张脸埋进玉儿的
间。

贴上去的那一瞬,玉儿腰腹的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从锦褥上弓起,又
被太监按着
骨摁回去。那条
热的
从
口下缘一路
到上缘,
尖
开外
层的肉
,在内里来回扫了两趟。玉儿的
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
内侧的
肌肉一下一下地
,脚趾在锦褥上蜷缩。
太监的
尖找到了那颗藏在肉
端的、只有米粒大小的阴
。他先用
尖
轻轻点了一下,像试探似的。玉儿的
猛地打了个哆嗦,腰肢扭了一下,被太
监两只手死死按住
骨动弹不得。
然后他开始拨弄。
尖绕着那颗小粒打转,从左到右,从右到左,转了一圈
又一圈。每转一圈,玉儿的呼
就急促一分,
腔里的空气好像被抽干了似的,
只能张着嘴短促地
气。
她掩面的手指
张开了些许,
出那双
泪的眼睛。泪珠还在往下
,顺着
鬓角
进散开的黑发里。嘴
咬得发白,可
咙深
那声压抑的呻
怎么都堵不
住了。
「嗯……啊……」
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
在太监的
尖下开始失控
地颤抖,从
到腹肌到
口的起伏,整个下
都在细细碎碎地抽动。那个从未
被
碰过的
口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汁
,不多,薄薄一层,沾在
口边缘的
肉
上,在烛光里亮晶晶的。
太监的
往下
,
尖卷着那层汁
送进嘴里,咂了咂嘴。咸的,干净的
咸,混着一
郁的雌香。他又
回去,这回更用力了,
尖抵住阴
直直地压
下去,然后快速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