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
散的棉絮,
「您……您轻点儿……女儿疼……」
老太监抬起
。嘴角还挂着口水,浑浊的眼珠里全是迷离。他嘿嘿笑了两声,
又埋
下去,这回
得更深,几乎把小半颗
房都吞进嘴里。他的双手也没闲着,
从两侧包抄到玉儿的腰背,枯瘦的手指掐着她的腰窝,顺着脊
往下摸,隔着薄
绸的裙腰去
她的尾骨。
玉儿仰面躺在锦褥上,
口起伏越来越快,那对
房在烛光里颤巍巍地晃动,
尖被
得红
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窗外,江浪拍打着船舷,一声接一声。
老太监品尝完
房,开始起
脱玉儿的鞋。
玉儿的绣花鞋被他从脚上
下来,丢在床边。薄绸衣裙的下摆遮不住脚踝,
那截纤细的脚腕暴
在烛火里,
肤白皙紧致。太监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
下去,
枯瘦的指腹搭在脚趾上。
然后他低下了
,
伸出来,先
的是大拇趾。
热
腻的
感从趾甲盖
一路刮到趾
,
钻进去,搅了两下。玉儿的脚猛地缩了半寸,脚趾蜷了起来。
她咬住下
,
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干爹,
……」她的声音细得像棉线,带着笑,但笑里藏着一丝几乎听不
出来的紧绷。
老太监抬起
,嘴角挂着口水,嘿嘿笑了两声,又埋下
去。这回他更慢了。
从左脚的趾尖开始,一
一
地
过去,
尖在每
脚趾的甲
里来回扫。玉儿
的脚在他嘴里微微发抖,脚踝的弧度在烛光里绷成一
细弧。她的大
肌肉在裙
下不自觉收紧,膝盖差点要并拢,又
生生地放平。
太监没给她
气的工夫。他的嘴从脚趾
到脚背,再
到脚腕,一路往上。
嘴
贴着肌肤,牙齿偶尔轻轻叼一下,不疼,但每一次叼扯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战
栗。
他顺着小
内侧往上
。那条
线条紧实修长,小
肚鼓出漂亮的弧度,内
侧的
肤比外侧更白更薄,几条纤细的静脉在
下蜿蜒。太监的
一路碾过这
些静脉,从脚踝
到膝盖窝。玉儿的膝盖终于绷不住了,猛地一夹,把他的脑袋
夹在两条
之间。
那是个本能动作。可对老太监来说,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好
。他整张脸被
夹在温热的大
内侧,鼻尖几乎贴着玉儿的裙腰。他深深
了口气,那
少女
上干净的香味直冲鼻腔。他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闷哼。
「干爹……」玉儿的声音从
落下来,带着哭腔,颤颤巍巍的,「您…
…您别这样……女儿怕……」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睫
上凝成细小的一排珠子,被烛火一晃,亮晶晶的,
像碎了的琉璃。眼白的血丝比方才又多了几
,鼻翼微微翕动,脸颊的红晕漫到
了耳
。嘴
被自己咬得有些
,那排浅浅的牙印还留在下
上。
这副模样,落在老太监眼里,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她越是哭,他就越
是兴奋。
他轻松地掰开玉儿的膝盖--那双常年练刀、本应强劲有力的
,此刻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