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在两分钟前发的，只有一个字：“”

        “你了好多。”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低沉的的笑意，“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碰你，还是因为吃醋让你更感了？

        她相信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球网的高度是1.55米，发球不能过腰，膝盖的髌腱炎需要每天冰敷二十分钟。

        她清晰地记得那个感觉，被撑开的、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然后他动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但那个角度、那个深度、那个被缓慢撑开的饱胀感――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他说：“……，你太紧了，进不去。”

        “你吃醋的样子，”他的声音哑着，“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她刷新了一次。没有变化。

        “有――”她投降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

        然而她又刷新了一次。

        邵阳忽然笑了。几乎可以称之为气声的笑。

        她还记得邵阳在她后的声音。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脆弱的声音。

        “极度强烈的望会产生某种联结。”

        严雨是在被撑开的瞬间醒来的。

        那些感，手指进入时的角度、拇指碾过端时的力度，太确了。

        她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脸颊，深呼了三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了一件，他在这五夜的梦里从未过的事。

        “我没有――”

        她每天六点要起床，七点要出发去训练馆，八点有能训练，九点是战术课，下午还有三小时的多球训练。

        她不相信这种玄学。她是运动员，她的世界观建立在秒表、分数、速度和力量上。

        她的排名还在往下掉。她没有时间失眠，没有时间春梦，更没有时间在凌晨四点半刷一个男人的朋友圈。

        在眼泪和息之间，她居然也笑了。带着羞耻和释然，像是终于承认了一件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破碎的。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祈求什么。

        严雨盯着那个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严雨猛地坐起来，抓起枕边的手机。

        凌晨四点二十三分。

        她是在四点二十三分醒来的。她在梦里感觉到他插入的那一刻，她醒来的那一刻，他也在醒着，或者刚刚醒来。

        “你在吃醋吗？”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迟疑。

        邵阳的那个东西，在梦里，只进去了一个端。

        （十一）梦醒之时(1)

        严雨感觉还在发。那

        然后她醒了。

        一个字的动态。没有标点符号，没有图，没有多余的解释。

        “你在吃醋。”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更肯定了。

        他的尖忽然探进去，那种被突然被刺激的感觉让严雨的话卡在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尖叫。

        上一条还是之前的那条“睡不着”。

        然后他伸出，了一下。

        但她也相信，她在梦里感觉到的东西，不像是她一个人的大脑能够凭空编造出来的。

        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微信，点开了邵阳的朋友圈。

        她知自己应该把手机放下，应该躺回去闭上眼睛，哪怕睡不着也应该闭目养神。

        她记得自己在梦里眼泪直接涌了出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不知该怎么理，只能用哭泣来释放。

        这次，新的内容出现了。

        被从内缓慢占有的钝痛与饱胀交织的感，真实到她的已经提前出了反应，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已经到了咙口。

        严雨把手机扣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我吃醋了，”她说，声音闷在枕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行了吧？你满意了？”

        邵阳停下了。

        他向上找到感的阴，然后开始轻，像在品尝一甜点，耐心得可怕。

        但每一次呼都会带动口的起伏，而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在每次呼时都会轻轻地晃动，蹭过自己交叉的手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骂出声的感。

        “没有？”他重新住她的感点，尖快速振动。

        哪怕明天是周六，虽然没有一整天的训练安排，但她的膝盖还需要理疗。

        她想起了丁艺说的话。

        “我――没有――啊――吃醋――”她断断续续地否认，但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弄得变了调，听起来更像是在撒。

        确到像是一段被复制的数据，从某个源传输到了她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