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跪姿与计数(2)
邵阳又加入了另一gen手指。
他的食指和中指开始动。带着某种被chu2发的、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急切和cu鲁。
两gen同时没入，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最min感的点。
然后刻意地在她即将攀上ding峰的前一秒突然抽离，换成最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chu2碰，把她从悬崖边ying生生拉回来，如此反复。
第三次的时候，严雨lou已经开始求饶了。她的声音shishi的，带着鼻音和哭腔。
“求你――求你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
“说清楚。”
“让我高chao――”
她说出这几个字的瞬间，邵阳的手指停住了。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cu重的呼xi声。严雨lou的脸埋在枕tou里，耳朵红得能滴血，tunbu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内bi的空虚感在无声地尖叫。
“看着我。”他说。
严雨lou没有动。
“看着我。”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但那种命令的力度没有减少半分。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掰过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tou里转过来。
她的脸shi透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鼻尖红红的，嘴chun被自己咬得zhong起来，下chun上有一dao浅浅的齿痕，渗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血色。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连续的、不间断的、稳定的刺激，每一次都jing1准地碾过那个点，拇指同时在前端画圈，力度均匀，节奏稳定。
严雨lou的shenti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嘴chun张着，she2尖微微探出。她的呻yin从hou咙深chu1涌上来，像小提琴最高把位上的长音。
她到了。
那种感觉不是从某一个点开始的，是从整个shenti同时开始的。
像一颗炸弹在xiong腔里爆炸，碎片飞向四肢，经过手臂的时候手指痉挛，经过大tui的时候膝盖夹紧，经过小腹的时候深chu1的肌肉反复地、猛烈地收缩。
这个男人只是用手指，就让她高chao了两次。
她的眼前是白的，只有shenti深chu1那个反复收缩的、像心脏一样tiao动的点，在一下一下地泵出温热的、黏腻的yeti，濡shi了床单，濡shi了他的手指，濡shi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距离。
她不知dao过了多久。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她tanruan在床上，xiong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xi都带动着全shen的肌肉微微颤抖。她的tui还维持着跪姿，但膝盖已经撑不住了，shenti向一侧倾斜，半趴半卧地倒在枕tou上。
邵阳的手指从她shenti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shirun的声响。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ba出一瓶sai得太紧的红酒。
她听见他深xi了一口气，“说好了五次。”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是第二次。”
严雨lou的大脑还没有从高chao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花了好几秒才理解他的意思。五次。还差三次。
她的眼眶又热了。
“你――你变态――”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和鼻音，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在虚张声势地龇牙。
“嗯。”邵阳居然承认了。
他的手指蘸着那些黏腻的yeti，在她的大tui内侧慢慢地涂抹，像在给一块面包涂黄油，那种shihua的、冰凉的chu2感让她的大tui肌肉本能地收缩。“只对你变态。”
接着，他俯下shen，guntang的chunshe2抵达了那个已经被蹂躏得红zhong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等、等一下，”严雨lou的手伸过去，试图按住他，但她的手指还在发抖，gen本使不上力。“你先回答我――”
“什么？”邵阳没有抬tou看她，嘴chun贴上了她的大tui内侧。
“你――”她深xi一口气，像是在攒够勇气，“你今天跟姚遥――”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心tiao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耳mo。
“我和姚遥？”他的声音变了。更低哑、更暗沉，更危险。
“我看到了。”严雨lou的声音也在变，从刚才的破碎和求饶，变成了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带着一点赌气的、一点试探的、一点“我也有武qi”的意味。
“她拉你的衣角。她跟你撒jiao。”
严雨lou顿了顿，然后问出了那句在清醒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你对她笑了吗？”
邵阳没有说话。他还停留在那个位置，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就那样悬在边缘。
“你对她笑了吗？”严雨lou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