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两个人，看起来真的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傍晚的时候，我带她去了城中心的摩天轮。

        高度慢慢上升，城市的灯光一点点在脚下铺开。舱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白婉坐在我对面，手指抓紧了自己的衣角，眼神有些紧张，又带着明显的期待。

        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整座城市都在脚下闪烁。

        我倾过去，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

        “婉婉。”

        “嗯？”

        “我以后想娶你。”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白婉的眼睛骤然睁大。她的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被我低吻住。

        吻起初很轻，只是相贴。可很快就加深了。我的尖探入她微微张开的，缠住她还带着一点茶甜味的，缓缓。

        白婉的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在持续的深吻里一点点下来。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我的衣襟，呼乱得厉害，却没有推开。

        摩天轮缓缓转动，灯光从玻璃窗外过。

        吻到后来，白婉几乎是整个人靠在我怀里，眼睛半眯着，睫上像是蒙了一层水光。

        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已经有些红，呼急促，眼神彻底失了焦。

        “哥哥……”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迷乱，“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我用拇指过她的下，声音低而认真：

        “真的。眼睛里有星星的女孩，我见过最美的东大女孩，我想娶的女孩――都是你。”

        白婉的眼睛彻底红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忽然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的口。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高度，还是因为刚才的话。

        摩天轮开始下降，城市的灯火在后渐渐升高，而她就这样紧紧抱着我，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进我的怀里。

        出了摩天轮，白婉的脚步都有些轻飘。

        她被我牵着手往回走的时候，偶尔会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被填满后的满足和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沉溺。

        耳垂上的细小银钉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心的纹还在隐隐发，而她已经完全被刚才的那些话、那个吻、那些照片，弄得五迷三。

        “哥哥……”她忽然小声叫我。

        “嗯？”

        “今晚……能不能晚一点再回去？”

        白婉的手指还紧紧回握着我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不舍。

        我却轻轻摇了摇。

        “不行。”声音放得很，却没有商量的余地，“晚上晚点回去，父母会担心的。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和家里吵架。”

        白婉的眼睛微微黯淡了一下。她想说什么，却被我继续接下去的话堵了回去。

        “再说了，人生三万天。我们不缺这一个晚上。”

        说完，我低吻住她。

        吻比摩天轮上的那个更轻，却更缠绵。相贴，尖只是轻轻探入，缠着她的缓慢。

        我的手忽然往下，隔着牛仔在她的屁上不轻不重地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