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
吗?你的眼睛里有星星。”
“婉婉的
很好看。还有小
。”
白婉的动作顿住,
还
在嘴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想低
,却被我伸手轻轻抬起下巴。
我低
在她耳边说了句“再靠近一点”,她就真的把脸往我肩膀上靠了靠,发丝扫过我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
。
“讨厌死了……哥哥坏死了……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白婉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被我牵着手时耳
发热,可没过多久,就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会主动回握住我的手指。
“婉婉。”
白婉看了看菜单,小声说想喝芋圆
茶,少糖。我帮她点了,自己则随便要了一杯。
我接过冰袋,轻轻按在她耳垂上,另一只手继续
着她的后颈,帮她缓解那
尖锐的刺痛。
“阴
也要打上。”我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明确的占有
,“这样就算以后婉婉和别人上床,也会记得那里是独属于哥哥的东西。每次被碰到,都会想起今天。”
白婉的眼睛骤然睁大,嘴
动了动,却没能立刻说出话。
“深呼
。”我低
在她耳边说。
“还好吗?”
“想喝什么?”我停在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
茶店门口。
出了商场,下午的阳光正好。
喝完
茶,我拉着她去了附近的公园。那里有一片专门拍照片的草坪,背景是干净的湖水和远
的树。我拿出手机,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
白婉低着
,看着手心里的打
,沉默了很久。最终,她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把东西收进自己的包里,耳
红得几乎要滴血。
“嗯。”她点
,又
了一口,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好喝吗?”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双手捧着杯子,低
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
“
也打上。”我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就算以后婉婉不喜欢哥哥了,哥哥也要让婉婉一直记住――婉婉是哥哥的小狗狗。”
结账的时候,我顺便拿起柜台上一个家用打
。不锈钢材质,带着替换的针
和简易说明书,价格不贵。店员有些意外,但还是扫了码。
“真的。刚才在阳光下看,特别明显。亮晶晶的,像装了整片夜空。”
冰凉的消毒棉
过耳垂,定位笔点了两个小小的点。白婉的
明显绷紧,我站在她
后,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拇指在她颈侧慢慢摩挲。
她耳垂上的细小银钉在
发里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晃一下。
“不急。等婉婉准备好了,再告诉哥哥。今天先
着耳钉回去。妈妈不一定会发现。”
“……讨厌死哥哥了。”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却
得没有一点力
我没有急着送白婉回去,而是拉着她的手,往附近的步行街走。
“咔。”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带到商场一个相对安静的休息区。两人坐下来,我把打
放在她手心,声音放得很低,却清晰得不容忽视:
白婉一开始还有些僵
,被我的手臂圈住时
微微紧绷。可拍到第三张的时候,她已经会跟着我的指令微微侧
,偶尔
出一点浅浅的笑。
“拍几张。”
“没有乱说。”我认真地看着她,“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东大女孩。不是客套,是真的。”
打的过程其实很快。
白婉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的慌乱和羞涩几乎要溢出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
本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最后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白婉的脸红到了脖子
。她把打

回我手里,声音又急又
,带着明显的羞愤:
我托着腮看她,忽然开口:
“怎么了?”
她的耳
彻底红透,手里的
茶都差点洒出来,只能小声嘟囔:“哥哥又乱说……”
“有点……疼。但是可以忍。”白婉的声音细细的,耳朵红得厉害,却还是努力笑了一下。
可她的手指却没有真正推开我。耳垂上的细小银钉还在隐隐发
,
心那个黑桃Q的纹
也在提醒她,自己已经一步步走到了这一步。
第一声轻响,白婉的肩膀猛地一颤,却没有叫出声,只是死死咬住下
。第二只也很快打完。细小的银钉穿过耳垂,带出一点点血珠,随即被棉签按住。
白婉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想把东西还给我,却被我按住了手。
走出店门,白婉忍不住侧
看我手里的东西,眼神里全是好奇:
“哥哥……已经打好了,为什么还要买这个?”
我握住她的手,把打
重新放回她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