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秦绯雨在她旁边把自己的黑丝双足夹紧棒和袋，足弓把袋托住轻轻搓，五脚趾隔着丝袜在棒的青上反复刮。

        她偏看了一眼应冰——冰的动作还有些羞怯，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僵了，脚趾正试探地在系带画圈，每画一圈顾闲就闷哼一声。

        她干脆把黑丝脚从侧面贴上应冰的白丝脚，两只脚——一黑一白——在肉棒上方交叠在一起，足弓同时压住棒，上下动时黑白丝袜交替摩的沙沙声又细又密。

        四只脚合得像排练过一样默契——应冰的白丝双足裹住轻拢慢捻，秦绯雨的黑丝双足夹紧棒反复搓弄。

        黑白交织的足影在烛火下翻飞，和淫汁在两双脚背上拉出一亮晶晶的细丝。

        应冰的耳红得透亮，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合师父的节奏，甚至开始主动用自己的白丝脚趾去蹭师父黑丝脚趾的隙，两不同颜色的大脚趾在丝袜里勾在一起，同时压在上画圈。

        她的呼也越来越快，大内侧开口的肉随着脚上动作微微翕动，渗出新的淫水，和丝袜上沾的混在一起，把大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脸烧得发，却舍不得把脚收回去。

        这一点师父确实没教过。

        但她好像天生就知该怎么和师父合。

        师弟的每一声闷哼都是提示——她的脚趾追着这些细微的反应不断调整角度，像一个认真的学生在反复打磨一套新学的剑招。

        秦绯雨的黑丝脚掌在棒搓的幅度越放越开。

        她稍微加大了点力，偶尔把脚趾探到顾闲会阴轻轻一压，压完又若无其事地回去继续袋，眼角余光偷偷扫了一眼冰——确定冰没有注意到她了什么。

        应冰其实注意到了。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白丝脚趾更紧地裹住，脚掌夹住冠状沟上下动。

        在她足心一抽一抽地，前走汁从眼渗出，洇了白丝的足尖。

        “快了。”顾闲扣住两人脚踝往里一合，把四只脚并拢按在肉棒上，腰猛地了几下。

        眼炸开，白粘稠的涌而出，全浇在应冰的白丝脚背上，又顺着足弓到秦绯雨的黑丝足尖上。

        一接一，把两人并拢的脚趾灌得满满当当。

        在白色丝袜上格外显眼，顺着足背的弧度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

        秦绯雨低看了看自己沾满的黑丝脚，又偏看了看应冰同样一片狼藉的白丝足，忽然笑了一声。

        她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捞住应冰的小，把那只沾满的白丝足拉到自己面前。

        她低凑近，尖从足弓到足尖，把一还在往下淌的卷进嘴里，抿了抿，动了一下。

        “嗯，味不错。”她了嘴角，把应冰的脚放回去，然后抬起自己裹着黑丝的右脚，脚背上还覆着厚厚一层新鲜白浊，脚趾间的正拉着丝往下滴。

        她把脚伸到应冰面前，黑丝足尖离那两片紧闭的嘴不过半寸。

        “轮到你了，冰。”

        应冰还没从脚被师父了的震惊中回过神，师父的黑丝脚就已经到了嘴边。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却比意识快了一步——嘴本能地张开，把那几糊满的黑丝脚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