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冰低一看——自己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大外侧到了内侧，几手指正隔着白丝内的开口，压在那一小片稀疏浅色绒的边缘，在轻微的抽搐中，指尖上就要碰到那条淋淋的粉隙。

        她猛地抽回手，脸一下子红到脖颈，手指上已经沾了亮晶晶的痕。

        她脸颊微红，“是淫毒发作了。刚才看师父的样子，淫毒就被激起来了。”

        “所以事不宜迟，开始解毒吧。”

        顾闲偏看了一眼秦绯雨——他的掌门师父还靠在供台边上气，黑丝大上糊满半干的，项圈没解，手铐还锁在腕上，可那双眼睛已经从羞耻里挣脱出来，正亮晶晶地回望着他。

        两双并排在他面前。

        一双裹着黑丝，一双裹着白丝。

        黑的那双丰腴肉感，交界被丝袜勒出浅浅的肉环，大内侧开口糊满和淫汁，在烛火下反着油亮的腻光，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雅，脚趾在黑丝里蜷着，趾甲涂着淡红色的蔻丹。

        白的那双修长笔直，丝袜透薄得能看见底下肌肤的淡青色血，大同样开着口，稀疏的浅色绒沾着珠似的淫水，脚踝比师父还细一圈，脚趾修长圆，趾甲是天然的浅粉色。

        “师姐入门以来，本事都是师父教的——不过双修师父还没教过吧。”顾闲往供台边一坐，他朝两双中间抬了抬下巴，“今晚正好，师父在这，手把手教师姐，就先从足交开始吧。”

        秦绯雨此时也从羞耻中缓了过来。

        她方才被摘下眼罩时炸开的羞耻是真的。

        被冰看到她趴在地上学狗叫，看到她撅着屁撒，看到她屁插着徒儿肉棒被到母猪叫——每一样都羞得想让她找个地钻进去。

        可那阵羞耻像水，来得猛，退得也快。

        毕竟她也知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三个人，三个人一起……

        她看到冰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鄙夷，没有幻灭，只有好奇、懵懂、和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这个小徒弟和顾闲之间，早在她今晚推开门之前就已经有了什么——冰自己还不知那是什么，但迟早会知的。

        再说了，顾闲的纯阳仙本就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仙宝典需要不同质的侣才能发挥最大效用，从一开始答应他的双修侣，她就知会有这么一天。

        她只是没料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第一个被拉进来的会是冰。

        不过想想也好，冰是她从小到大带到大的，修剑是她教的，生活是她的，现在连这种事也是她陪着。

        至少不用一个人当母狗了。

        这样一想，方才那点羞耻忽然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她甚至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坦——一种既然已经被看光了，不如就大大方方榜样的坦。

        反正她在冰面前从来都是榜样，修剑是，人也是。

        现在也不过是多了一门新功课，只不过这门功课的教是顾闲的肉棒。

        秦绯雨斜睨了他一眼，黑丝长往前一送，脚掌先贴了上去。

        应冰坐在她旁边，白丝足往前探了探，却在半空顿住。

        她看着师弟那硕的肉棒，又偏看了一眼师父——师父的脚正熟练地用足弓贴着棒来回摩，黑丝下五脚趾灵巧地张开又蜷缩，在脚心的压下了。

        她之前也过，但那次只有她和师弟两个人，现在师父就在旁边看着，还得那么自然，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