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弹了一下，“两次都不够。寻常女修修为差一点的，怕不是得被你活活折腾死。”

        她抬起看顾闲，眼波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水光。她的手还停在他肉棒，指尖在阴的褶皱上轻轻画着圈。

        “师父……”顾闲被她画得整个人又绷紧了，“您别逗我了。”

        “谁逗你了，为师是在认真观察纯阳仙的征。”秦绯雨理直气壮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明显带着挑逗的意味。

        她的指尖从阴回棒，在青上轻轻挠了一下，顾闲的肉棒立刻又胀大了一圈，重新涨成紫红色。

        秦绯雨看着在自己手里重新的肉棒，深呼了一次，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有愧疚，有无奈，有好笑，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压得很深的欣喜。

        秦绯雨沉默半天，憋出一句“臭氓”，然后笑出了声。

        她笑的时候微微后仰，领口又敞开了几分，水红色亵衣的边缘在她锁骨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笑声轻轻起伏。

        笑完了，她俯在他嘴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

        她的嘴压上来的时候，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嘴里搅了一圈。

        她嘴里有淡淡的酒味，还有一丝来自他自己的腥甜。

        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汗的发里，把他按向自己。

        顾闲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肉隔着剑袍也能摸出轮廓。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只是掌心肌肤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的腰侧。

        “刚才那是给你压惊的。”她用拇指掉他上残留的，指尖点在他下上，用力按了按，和他对视了片刻。

        她的呼也不稳，“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明天你把功法的基重新巩固一遍。为师去翻翻典籍，看看有没有关于纯阳仙合仙宝典的更详细记载。”

        说完她站起，把沾满的布巾进袖子里。

        她低看了自己一眼――剑袍袖口沾了一片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膝盖上也沾了几滴，衣襟敞开，亵衣的细带歪到一边。

        她随手理了理衣襟，也没有真的系好，就大步朝剑冢外走去。

        她的背影笔直如剑。只有她微微发红的耳，和走路时不经意间夹紧的双，了她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

        走到剑冢门口时，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月光从门外洒进来，照在她上，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

        她没有回，声音飘飘悠悠地传过来：“小闲儿。你那个纯阳仙的事，不许告诉冰。等她历练回来，为师亲自跟她说。”

        “为什么？”顾闲问。

        秦绯雨沉默了几息，然后丢下一句混不清的“为师说了就是说了，哪那么多废话”，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