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包住棒，从往上狠狠套弄，拇指不时过边缘，快感从脊椎底一路往上窜。

        他闷哼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摩着青暴起的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去自己的阴，那里两颗沉甸甸地坠着，被纯阳之力灌得胀鼓鼓的，手指一就激出一阵从尾椎骨窜上的酸麻。

        “嗯……”顾闲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眼猛地张开，大稠的白浊从眼而出。

        第一得极远，直接在了三尺外的石上，第二紧接着出，打在石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他咬着牙继续快速动，一一地往外，足足了十几才停。

        他脚边的地面上积了一大滩白浊，又又稠，在昏暗的剑冢里泛着隐隐的金色微光――那是纯阳气的外显。

        “好了吗？”秦绯雨盯着石，声音有点发紧。

        顾闲着气低看――是了，地上的还在冒热气，可他下那东西依旧地杵着，比刚才更更红，青突突直，完全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功法依旧在运转，纯阳之力依旧在他内横冲直撞，关元的灵力漩涡反而越转越快，把他的肉棒又往上了一下，眼重新渗出新的黏。

        “不行。”顾闲咬着牙，声音沙哑，“师父，还是着。功法没停，比刚才更胀了。”

        秦绯雨深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转过来，目光从顾闲脸上缓缓往下移，掠过他汗的膛，掠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落在他下那依旧立、沾满残和黏的长肉棒上。

        她的目光在端停了一瞬，了一下。

        “小闲儿，”她低声说，语气比平时少了七分懒散，多了十分认真，“是为师不好。功法的事没先检查清楚就让你练了。这功法是双修的，必须……必须有个女修参与，你一个人多少次都没用。所以……”

        她蹲下，伸出手。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发颤。她把顾闲握在肉棒上的手拨开，用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

        她的手掌凉丝丝的，包住他的。

        顾闲的肉棒在她掌心里猛了一下，眼挤出一大黏，直接淋在她的虎口上。

        秦绯雨低看着自己沾满透明黏的手指，咬住下，手指慢慢收紧，从到，一整握紧。

        “师父……”顾闲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结剧烈动。

        “别说话。”秦绯雨盯着自己的手和那涨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指尖缩了缩，终究还是稳稳握住了。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动，动作生涩但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柄需要小心打磨的剑坯，“为师弄出来的烂摊子，为师来收拾。你乖乖坐着运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的手法起初很笨拙。

        她这辈子拿过剑、拿过酒葫芦、拿过掌门印，但从来没拿过男人的这东西。

        虎口往下时力太大，拇指在冠状沟上一刮，顾闲整个人弹了一下，间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连忙松了松手掌，改成用掌心包住慢慢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