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昨晚你靠在我肩上的时候，心得那么快。我当然知。”

        林晚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羞得几乎要低下。

        “你……你明明都知，还……”她的声音细了下去，尾音发颤，“在车上一整夜，妈妈一直……一直忍着。下面都了，却什么都不能。现在终于报完名了，你……你到底还要吊妈妈多久？”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紧紧抓着小明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周围人来人往，陈婉、白柔儿、顾媚就站在不远，可她还是忍不住把最羞耻的感受都低声吐了出来。眼神又急又，既有母亲的矜持，也有被儿子明确承诺后、压抑了太久的情。

        小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哑：

        “现在还不行。先找住的地方。等门一关……我就把昨天说的话，全兑现。”

        林晚的耳红得滴血。

        她“嗯”了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再也没能把眼睛从儿子脸上移开。

        陈婉先忍不住笑出了声，眼睛弯成月牙，故意把声音压低，却还是让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哎――林姐之前一直那么矜持，动不动就红着脸推开人，现在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了？还专门凑到主人耳边说‘好想要’……听得人家都脸红了。”

        白柔儿也轻轻哼了一声，虽然表情依旧温和，话里却带着明显的调侃：

        “是啊。以前在馆里被碰到手都要躲一下，现在倒好，自己先忍不住了。林姐，这才刚报完名，就急成这样？”

        林晚的耳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颜色。她急忙反驳，声音却因为羞耻而发紧，比刚才更小：

        “我、那是……那是小明先答应我的，今天是危险期，他说要……要满……”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卡壳了，羞得几乎想找个地钻进去。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眼神飘忽，不敢看任何人。

        陈婉笑得更开心了，凑近一步，故意用气音补刀：

        “‘满’都说出口了，还说自己矜持？林姐，你现在这样……比我们这些被玩惯了的还坦诚哦。”

        白柔儿轻轻点，附和：

        “确实。以前总是‘为了小明’‘作为母亲应该’，现在倒直接说自己想要了。变化大的。”

        林晚被说得整张脸都红了，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小明，声音细得像蚊子：

        “小明……你、你她们……”

        小明只是低低地笑了笑，没有真正阻止，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腰，算是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