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忽然又伸手，轻轻了小明的手指。力不大，却带着明显的促。小明侧过，看见母亲微微踮起脚，把嘴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在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进大厅的嘈杂里：

        苏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被她惯有的高冷掩盖。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上。四枚徽章依次浮现，散发着与小明手中相似的光泽。

        小明最终点了点，没有再追问。

        “小明……妈妈想要。”

        小明低低地笑了笑。

        苏清“嗯”了一声，转带着她的四人离开。苏玫回看了一眼，很快被嫂子轻轻拉走。苏母与姐姐则沉默地跟上，影渐渐没入人群。

        她的耳已经红了，说话时视线不自觉地往旁边躲，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可话还是继续往下说，带着一丝压抑太久后的埋怨与渴望：

        她们一定失败过。

        “你的队伍……变化也很大。”

        目光在林晚、陈婉、白柔儿与顾媚上逐一停过，最后落回小明脸上。

        妹妹的孕相已经明显，可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更细微的痕迹――手腕上淡淡的勒痕、锁骨未完全消退的红印、以及行走时偶尔的、属于被深度使用过后的倦意。嫂子的比记忆中大了一圈，肉沉甸甸的，像是被反复或长期过。苏母的丰与爆在端庄衣物下反而更显色情，腰肢的曲线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熟。

目光在林晚上停留的时间稍长，像是在衡量什么。而那位姐姐只是静静地站着，契约纹路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显然已经完全归属。

        女御兽师天生就有一过不去的门槛――无法用快速恢复御兽的伤势与高值。每一次苦战之后，队伍的恢复速度都会慢上许多，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恶循环。苏清能带着四人走到这里，已经远比表面看起来艰难。

        不止一次。

        而那位姐姐，契约纹路清晰，眼神里有疏离，也有某种已经习惯服从的平静。

        洛克贝大概也在某次战败后被清空，只能用去偿还债务或换取继续前进的资源。所谓的“肉偿”，在这条路上并不罕见，尤其对女御兽师而言，有时是唯一的选择。

        小明语气关切地问：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苏玫。

        小明心中大致有了判断。

        可小明听得懂。

        “从昨天馆……一直到现在。你是不是故意吊着妈妈？昨晚在车上，你明明知今天是危险期，却连手都不肯多碰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指节上缓缓摩挲。林晚的明显颤了一下，羞耻让她想抽回手，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握住。她的呼乱了半拍，脸颊迅速泛起薄红，连脖子都染上了颜色。

        “拿到了。”她只说了这两个字，随即把徽章收起，声音依旧清淡，“路上遇到的对手比预想中强。有几场……比较难打。”

        苏清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眉心微微皱起，却没有解释。她只是淡淡地说：

        “一路上……还顺利吗？”

        报名手续刚刚结束，验证光幕还没完全暗下去。

        两人之间短暂地沉默。

        “辛苦妈妈忍耐了。”小明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安抚，也带着毫不掩饰的调

        她说得极简。

        “比赛见。”

        报名台的光幕还亮着，周围仍有人来人往。可在这片刻的对视里，两个都拿到四枚徽章的御兽师，都明白对方走过来的路，绝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