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406宿舍的房门。

        门推开的一瞬，林晚棠顿住脚步。

        房间里有人。

        阳台门开着，纱帘被午后微风得微微飘动。

        沈清舞站在床尾，正把练功服脱到只剩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紧舞蹈。

        她今天下午显然也刚练完功――盘着古典舞发髻的发还没有拆，但几缕碎发已经地黏在脖子上，锁骨间挂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紧舞蹈是黑色弹力面料的，从腰紧紧裹到脚踝，把她整条从大到小的修长线条描绘得纤毫毕见，脚卡在踝骨上方，出两只白棉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脚上还穿着那双底芭舞鞋，淡粉色的绸缎鞋面被汗渍染出几浅灰色的印痕。

        她正拆掉盘的银簪，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下来，披在她瘦削笔的后背上。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来，丹凤眼对上林晚棠的脸，然后又慢慢下移，落在站在林晚棠后的我上。

        沈清舞拆发簪的手停了。

        她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丹凤眼里出了一种从来没见过的新表情――眼睛里那层淡淡的冷淡碎了一瞬间，瞳孔骤然放大了一些，嘴也极轻微地张了张。

        从到脚把我审视了一遍，从我还着运动袜的嘴，到锁骨上克笔写的那一行“狗”，到我脖子上系着黑色绳、绳的另一握在林晚棠手里，到我还挂着另一只袜子的阴，再到光着的一只脚和另一只脚破烂的脏运动鞋，到我膝盖上还泛着血丝的痕，最后回到我眼睛。

        她歪着看了我好久，然后把银簪放回梳妆台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抬看向林晚棠。

        “你把他怎么了。”

        “不是我把他怎么，是排球那三个学姐把他绑了轮了三次他还着――我就是把他捡回来。”林晚棠松开牵绳，把训练包扔到自己床上，开始摘护腕。

        沈清舞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

        我以为她要打我――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很想扇我，但她的手很轻地落在着我嘴的运动袜上，指尖抓着袜子的边沿，慢慢往外抽。

        透的棉袜从我的上出去，沾满的唾拉出几条银丝。

        她把袜子扔进脏衣篮，然后微不可闻地皱了下鼻子――袜子上全是汗味和唾混合的味。

        然后她低理我鸡巴上挂着的那只袜子。

        袜口还套在上。

        她用拇指和食指拈着袜边轻轻把它摘下来。

        袜子离开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

        她转过把那只袜子扔进篮里，再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巾叠好，静默地了手指。

        然后她重新面对我，眼神恢复了她一贯的那种冷淡与专注并存的稳定。

        “你先洗澡。”她说，“上太脏了。洗完再说。”

        林晚棠已经把护腕护膝都拆了，正坐在床沿上脱运动鞋。

        她把左脚的运动鞋蹬掉，出里面白袜包裹的脚，脚尖在地板上伸展着。

        她听见沈清舞的话，抬说：“等一下。我和他还没。他欠我一顿。”

        “你急什么，让他先口气。”沈清舞说。

        “我打了一下午比赛。”林晚棠看着她，语气很认真，“然后打完球发现我的男人被三个排球的绑在材室里轮了三次，她们说他被挠脚心的时候叫得比跟我在床上的时候还大声。我还要捡他回宿舍，一路用绳子牵着他从小路走回来，他现在一汗一灰，膝盖还破了。等我把他弄回来，然后你叫我别急？”

        沈清舞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看我的状态，眉微微皱了一下。“他现在力――”

        “他鸡巴还着。”林晚棠站起来，光着白袜脚走过来，拍了一下我下面那竖着的起。

        阴被她这一巴掌拍得颤颤地晃了来回。

        “三个人轮完他他还是的。这破药不知是营养补充剂还是纯情药。他成这样不解决也消不下去吧――清舞你觉得呢？”

        沈清舞没说话。但她朝我间扫了一眼，眼底那层淡薄起一层极细微的涟漪。

        林晚棠当她默认了，拉着我校服领口往她床边走，一边走一边对沈清舞说：“十分钟。我就用十分钟。你先看会儿书。”

        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她床上，自己跨上来。

        她训练服还没脱，只是运动短扯到一边，里面的内早就因为运动出汗而透了。

        她把内的底档拨到一边，用另一只手扶正我这了快一个下午的阴，对准了自己。

        她的下面很，不是刚运动完的汗，而是另一种更黏更的――下午在材室看到我被绑着被三个学姐轮着玩的画面显然也让她了。

        她试着我肩膀稳稳坐下去，让阴一寸寸挤进她紧热的通。

        “――嗯，你进去怎么还是这么舒服，”她咬牙皱着眉往下坐到底，大肌肉绷紧又松开，了，“不吃多少次还是觉得…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