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能在她的鞋子里进行，每次气都是那强烈到几乎让人眩晕的汗味。

        我的阴在肚前面猛烈地抽，眼渗出的透明沿着往下淌，滴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子女生凑过来，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准我脖起的鸡巴拍了一张照，然后蹲下来研究我的反应，歪着说：“你看他鸡巴得好厉害。队长，他是不是快了？”高个子学姐把鞋子从我脸上移开一点，让我能呼几口新鲜空气，然后低观察我阴的状态。

        已经是深紫色的了，整到极限，血搏动肉眼可见。

        “是快了，”她诊断，然后把鞋子重新压回我脸上，压得更紧，“但我们现在还不能让他。”

        她把鞋子扣在我脸上保持压力，然后抬起另一只脚，把她穿着运动袜的脚底踩在我赤的小腹上。

        袜底的气和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印在我肤上，她的脚趾轻轻刮了刮我的肚脐周围，那里的肤最薄最感，指甲隔着袜子划过的感让我的腹肌整个人抽紧。

        与此同时，子女生和发带女生也把她们刚换下来的运动袜蹬掉了，出光脚，然后重新穿上她们各自的排球鞋――没穿袜子，直接把汗的光脚进鞋子里。

        子把鞋带系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起膝盖，把鞋底踩在我口上。

        她的排球鞋鞋底是明黄色的生胶底，沾着训练馆地板上的细灰，踩在我口的衬衫布料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鞋印。

        她踩的力量不大，但那种被用鞋底踩住的感觉――被女生穿着刚打球的运动鞋踩在口――让我的阴剧烈地了一下，又一滴透明淌出来，顺着到阴上。

        “喂，你看他，被我们踩还更了，”子低看着我的鸡巴，不可思议地笑了，用鞋底在我口碾了碾，好像要踩实这个事情，“你真是教科书级别的变态啊。”

        发带女生更安静一些，但她手里的活没停。

        她从材架上拿了一绳手柄，把绳子分绕在自己手指上，用塑料手柄的圆端轻轻敲了敲我的鸡巴。

        手柄端刚好着的一侧，不重，但塑料的冰凉感让阴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她用塑料圆端绕着我的画圈，很慢很轻，每画一圈我都想往里，想寻求更多的摩和压力，但手柄提供的只是若即若离的挑逗，本达不到所需的刺激强度。

        “想吗？”高个子学姐

        把鞋子从我脸上拿开，低看我。

        我大口呼着被解放出来的空气，眼睛发花，额全是汗，看着她的脸和她的短发和那几缕红色挑染，看着她手里那只扣过我脸的运动鞋。

        丹凤眼里全是戏谑。

        “想。”我说。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那先帮我们干净。”她把穿着袜的脚从我的小腹上移开，重新坐回旁边的训练椅上。

        她慢慢脱掉左脚的运动袜――袜子是从脚尖开始往下卷的，出她脚背上一凸起的血，然后是小前侧那块结实肌肉，然后是细细的脚踝，然后是整只被汗水泡得微微皱起的脚底。

        她把透的白袜扔在一边，光脚踩在我大上，五个脚趾张开又蜷拢，像是在舒展。

        脚底直接贴着肤，汗和热量一起传过来。

        “我刚才说了，”她说，“我们刚打完三局，脚又酸又，你先帮我们干净。到我满意，我就考虑帮你解决。至于你能不能，什么时候，我说了算。”

        她把光脚抬起来，脚底对着我的脸。

        她的脚型是偏运动型的――脚弓高，脚掌宽，脚趾长而有力，趾腹在木地板上踩出了几个红印。

        脚底的汗还没干透，肤被汗泡得微微发白，在足弓凹和趾附近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她把脚底凑近我嘴边，大脚趾碰了碰我下。

        咸的。

        汗里有一很淡的酸味，混着鞋子里闷出来的革味和一点点运动后独有的温。

        我把嘴张开，住她的大脚趾。

        趾腹的肤的，底下是关节骨的感。

        我的卷上去，从趾甲沿着趾腹往下，到趾再换下一，一一轮过去。

        “嗯――好…”她缓缓吐气，脚趾在我嘴里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但是还舒服的。继续。”我完她的左脚脚底，又换到右脚，面贴着她脚弓弧度一路从后跟到前掌。

        她脚底的汗咸咸的，肤微微有些涩，尖划过趾的皱褶时能尝到一点更的酸咸味。

        她闭着眼，哼哼着，脚趾灵活地夹我的尖。

        这时候子脱下了自己的运动袜扔在地上，把自己汗的光脚踩在我大的另一侧，五脚趾贴着我的肉蹭了蹭，仰对高个子学姐说：“我也要。”然后她把脚底直接压在我肚子上，脚趾蜷起来夹住我肚脐周围的肤一小块一小块地碾。

        发带女生没脱袜子。

        她低看看自己那双透的白色运动袜，又看看我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然后她站到椅子后面，从背后伸手，把胳膊从我腋下穿过来，握住我的阴。

        她握着它，手很小，手指修长，一手指按在我口上轻轻堵住，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先憋着，不许。队长说让才能。”

        高个子学姐的丹凤眼在很近的距离看着我，光脚从我嘴里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