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还在嗡嗡地转，震动频率比她尖上的更低更沉闷。

        连接线和内用白色医用胶带缠了好几，确保它不会挣脱出来。

        她的后，从内腰边钻出一条茸茸的狗尾巴。

        尾巴的色和她上的狗耳朵一样――棕色的绒，尾巴尖是白色的，从她尾椎骨的位置垂下来，在地毯上拖出一条茸茸的弧线。

        尾巴不用看也知是什么――是一个不锈钢，在她门里。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猛地抬起。

        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比早上更红了。

        雀斑在红晕下显得更深。

        她的眼睛里漉漉的，睫上挂着一点泪珠――不是哭过的泪，是那种被和震动棒持续刺激了很久，一直于轻微高边缘而渗出的生理泪水。

        她的嘴厚嘟嘟的，下被她自己咬出了齿痕。

        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口水的痕迹。

        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然后她开口了。

        “主…主人。”

        她的声音比她早上更沙哑了。也许是叫了很久，也许是震了很久，也许是紧张。那声“主人”从她咙里挤出来，尾音在发抖。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像一台过热死机的电脑，屏幕上只剩下一片蓝色背景和一个疯狂旋转的加载图标。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僵，脸上浮出一个很小的、紧张的、带着不确定的笑。

        狗耳朵随着她抬看我的动作往后耷拉了一下，然后她低下，额几乎贴到地面上的粉色瑜伽垫，整个人保持着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

        狗尾巴在她屁后面无助地晃了晃。

        “不…不喜欢吗？”她对着地板问，声音闷闷的，“我…我知这个可能有点…但我早上看你档案，你说你喜欢羞辱女生…所以我就在想…这个样子应该算是被你羞辱吧…我、我没过这个，是今天第一次。得不好看吗？”

        她说“第一次”的时候抬起来，那双漉漉的圆眼睛里带着一种很奇特的表情――有羞涩，有不甘，有希望被肯定的期待，还有一种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我的阴把校成了一个锐角。

        起的速度比早上在食堂被交时还要快，快到我几乎能感觉到血从大脑被抽走，全涌入下半。

        校的松紧带被得往前移了几厘米，裆的薄布料绷到极限，的形状清晰可见，端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

        苏棠看到了。

        她跪在地上，歪着看着我的裆，嘴角那点紧张的笑慢慢变得松弛了一点。她的狗耳朵随着歪的动作往同侧耷拉下去。

        “主人也了呢。”她说，声音还是那种沙哑的嗲，“那就是喜欢了。”

        “我――”我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我没――”

        “你没见过这个样子对吧。”她替我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