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贴在领口。

        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抬手，转，甚至呼――都会晃动，会把衬衫的衣褶往上推又往下拉。

        藏都藏不住，遮也遮不住。

        此刻，她正站在排队窗口的队伍里。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里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酱菜，显然是刚从普通窗口打的饭。

        但她显然没有再关心自己的早饭了。

        她正盯着我――先是看我的脸，然后视线往下移动，落在我半不的阴上。

        “你还没完全。”她说。她的声音和她糙的发一样，有一点粝，嗲嗲的又不是作的那种嗲，是天生嗓子有点哑的嗲。

        “我知。”我说。

        她放下托盘，把粥碗往旁边推了推，然后从队伍里走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仰看我。

        她的高让她仰看我的角度比其他女生更大，额上的碎发因为这个角度往后了一点，出一片光洁的额和那几颗雀斑。

        “你想让我帮你吗？”她问。

        她说这话的时候，口吻很随意，像是在问“你需不需要借一支笔”那样自然。

        但她的脸颊红了。

        不是那种从耳蔓延的羞涩的深红，而是一层很浅很淡的粉色，像是用胭脂轻轻扫过的颜色，从她的雀斑底下透出来。

        “怎么帮？”我问。我的咙很干。

        她没回答。她只是低下，把那碗白粥往托盘更远的位置推了推，然后从自己校服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包巾，拆开，了手。然后她蹲下来。

        她在食堂的水磨石地板上蹲下，校服裙在膝盖绷成一片深蓝色的扇形，白袜裹着她的小，脚上穿着普通的黑鞋。

        她抬起，仰视着我的脸，然后伸出手。

        她的手很白，手背上有几个小小的雀斑。

        手指不算修长，是那种有点肉感的手指，关节有小小的凹陷。

        她用这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我那还半不的阴。

        她的手心很热。

        比林晚棠的热，比唐小鹿的热，是一种干燥的、的温。

        我的阴在她手心里不由自主地了一下。

        “嗯，有反应。”她点点，像是在确认一个实验数据。然后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衣敞开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内衣。

        那件内衣不是运动的款式，是成人款式――罩杯边缘有致的丝花边，肩带比普通内衣更细，在肩上勒出两小浅浅的印子。

        但这件内衣明显兜不住她的。

        罩杯只能勉强包住她房的下半分，整片锁骨以下都是白花花的肉，被内衣的边缘勒出一圈饱满的弧度。

        沟太深了，是那种不需要挤就自然形成的，两团肉被内衣推挤在中央，在口形成一深深的、的峡谷。

        她房的肤很白，比脸上的白更白，能看到淡淡青色的静脉在肤下隐约可见。

        锁骨窝里有一颗很小的痣。

        她把我半的阴放在她沟的入口。

        贴在她锁骨下方那颗痣附近，沿着沟的深度往下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