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

        陆无双又羞又气，瞪着他：“是你先亲我的，好不好！”

        “好好好，是我先亲的。”杨过举起双手投降，“那你后来亲我，算不算礼尚往来？”

        陆无双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红着脸转过去不理他。可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转回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方才亲嘴时的脸红尴尬，在这番打闹斗嘴中烟消云散，仿佛是儿时的朋友重逢，亲切而自然。

        第二天换药时，杨过解开她的肚兜，盯着她前那对尖尖的小脯看。陆无双被他亲了好几次，竟已经不怎么害羞了，只是白了他一眼，说：“看够了没有？”

        “没有。”杨过一本正经地说，“我在观察伤势恢复情况。”

        “伤在肋骨，不在那里。”陆无双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杨过嘿嘿一笑，不再贫嘴，将药膏倒在掌心搓热，贴在她肋下轻轻按摩。他的手法比昨天熟练了许多，力恰到好，陆无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的猫。

        按完药，杨过忽然握住她的右脚踝，轻轻抬起。陆无双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他低查看那条瘸，脚踝的骨骼有明显的错位痕迹，虽然已经愈合多年，却留下了永久的畸形。他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旧伤，问：“这是小时候受的伤？”

        陆无双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恨意，声音像是从牙里挤出来的：“都是李莫愁。要不是她，我父母不会双亡，我也不会沦为瘸子。”

        杨过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你有个表姐叫程英，你知吗？”

        陆无双猛地抬起，眼中满是惊讶：“你怎么知？”

        “我以前在桃花岛见过她。”杨过说，“她一直在找你。你可以回江南去找她，桃花岛很安全，李莫愁不敢去那里。”

        陆无双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那你呢？你去哪里？”

        杨过望向窗外，目光变得悠远而温柔，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要去找姑姑。”

        陆无双看着他侧脸的轮廓，看着他说起“姑姑”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温柔，心里忽然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滋味。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到杨过面前。

        那是一本泛黄的秘卷，封面上写着“五毒秘传”四个字。

        “这是我从李莫愁那里偷来的。”陆无双说，“这本册子记载了冰魄银针的全套毒理和解药，是李莫愁的命基。她追我，就是为了这个。”

        杨过接过册子，翻了几页，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他抬看着陆无双，目光复杂：“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

        陆无双别过去，声音故作轻松，却掩不住其中的颤抖：“我带着它，迟早会被李莫愁追上。放在你这里，她想不到。你要是哪天用得上，就留着；用不上，就帮我烧了。”

        把此物交给他，就等于把自己的命托付给了他。这份信任，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杨过将册子郑重地收入怀中，点了点，没有说谢谢，只是说了一句：“我会保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