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按摩，力不轻不重，药力随着掌心的温度缓缓渗入肌肤。

        陆无双面红耳赤，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随着他掌心的按，她前那对尖尖的酥便跟着左右晃，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在风中摇曳的花。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可肋下传来的温热舒适感又让她忍不住轻轻舒了口气。

        杨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晃的弧度引，结上下动了一下，又迅速移开视线，专注在手上的动作。他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又轻轻按摩了片刻，这才拉过肚兜，重新替她遮盖住脯，系好系带。他的手指在系系带时不经意间碰到了她后背光的肌肤，陆无双微微一颤，却没有说话。

        完这一切，杨过长长地吐了口气，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夜深了。

        屋内只有一张床铺，杨过让陆无双睡在床上，自己则靠在床边的地上，抱着手臂闭目养神。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他睡不着，起走到床边查看陆无双的伤势。月光下，熟睡的陆无双脸颊绯红，呼均匀，得像两片带着水的花。她的睫又长又密，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两大辫子散开了，乌黑的长发铺在枕上，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皙。

        杨过心中猛地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俯下，嘴轻轻印在她的上。

        那柔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

        陆无双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杨过猛地抬起，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撞在一起。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手忙脚乱地往后退，结结巴巴地说：“不好意思……你睡着的样子太美了，我忍不住。”

        陆无双也红了脸，却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她静静地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眼中，像是两汪被搅乱的春水。她看见杨过那副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

        她忽然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杨过瞪大了眼睛，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陆无双的吻笨拙而热烈，她捧着他的脸，像是怕他跑掉一样，嘴用力地压在他的上，辗转研磨。她的尖试探地探出，酥腻，轻轻过他的，然后大胆地钻了进去，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杨过回过神来，生怕伤到她的肋骨，只敢轻轻地搂住她的腰，温柔地回应她的吻。两人的交缠，呼交织，尖互相弄缠绕，发出细微的水声。陆无双的吻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感激都倾注在这个吻里，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两人亲得面红耳赤，气息紊乱，直到几乎不过气来才分开。陆无双的嘴被亲得微微红，月光下泛着水的光泽，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着两汪春水。

        杨过轻轻将她放回枕上，声音低哑地说：“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面守着你。”

        陆无双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外面凉，我们一起睡吧。”

        杨过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边，中间隔了半尺的距离，生怕碰到她的伤。

        月光静静地淌，屋内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声。

        “你为什么要救我？”陆无双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没有了平日里的泼辣。

        杨过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生气的样子，很像我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