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再也按不住，解开自己的子，那东西弹出来，颜色比从前深了些，绷得笔直，端已经淌出水光。他扶着抵在口，先只送进去一个，那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险些立时就交代了。他咬着牙匀了匀气，才一点一点往里送。苏禾第一次被哥哥这样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填满，眼睛闭着，睫一直在抖，指尖死死抓着他的手臂。

        苏木把她的一条折起来搭在臂弯上，这个角度进去更深，每一下都像撞在什么要命的地方。苏禾整个人开始颤，指甲抠进他背里，嘴里乱叫着“哥哥”“哥哥”。他听着这两个字，心口堵着的那点东西全

        苏木伸手抱住她，只觉得怀里这子比印象里沉了些，不再是先前那把硌人的骨，肩背也丰了，隔着衣裳能摸出些肉来。他抬手抚了抚妹妹的背，咙里堵着点什么，半天没说出话，只把她抱紧了些。晚风从巷子口进来，掀动两人的衣角，她往他那边靠了靠，把搁在他肩上，像小时候那样。苏木的肩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覆在她背上，迟疑了一下，把她整个人搂过来。苏禾顺着他的力仰起脸，两个人在离得很近的地方停住，呼缠在一起。

        他的手往下去，探到那片心，先是被绒挡了一下，拨开，指腹就摸到了那条――那里已经了，腻腻的一片，像是早就等着他。他指尖按了两下，苏禾的不自觉地绞紧，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他把那点腻抹开，摸到端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捻了捻，苏禾整个人一颤，呻从咙里溢出来。

，不再是码上一汗的破衣，脸色也比从前好了，眼下的青黑淡了许多。她鼻子一酸，快步跑过去，一扎进苏木怀里。

        “我也是。”苏禾说。

        他再没多话，弯腰把她从床边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随之压下去。窄床容不下多少余地，两个人挤在一起，反而贴得更紧。他急着，手忙脚乱地去解她的腰带，几次没解开，最后干脆一手抽了带子，衣裳从肩上下去。灯下，苏禾前襟敞开，那副养了些日子的子出来――前的白比从前饱满，腰依旧细，心那片绒黑亮亮的，衬得肤更白。苏木低吻下去，从颈窝一路吻到口，住一颗尖，牙尖轻轻地磕。苏禾“唔”了一声，手插进他发里，腰往上弓了一下。

        苏禾的肚子贴到他腰侧，隔着衣裳也觉出他那里得发。她上也跟着热起来，手指攀上他的衣襟，解了两个扣子，探进手去，摸到他口那层薄薄的、结实的热气。

        苏木低了一声，退开一点，额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阿禾，哥想你想得不行。”

        然后不知是谁先低，碰上了。

        “哥哥……”她叫了一声，尾音发颤。

        等整都进去，苏木伏在她上停了一会儿，额抵着她的额，着气，等她松下来。然后他慢慢退出去，又慢慢送进来，一下比一下深。起初是慢的，像要把这几个月的亏欠都补回来。可越往后越收不住，床板跟着吱呀作响，苏禾的呻也压不住了，一声声往外溢，他就低用嘴堵住一半，等那阵过去了，又放开让她叫。

        起先只是碰着，轻轻的，像试探。苏木住她的，尝到一点眼泪的咸味――原来她方才就哭了。那点咸叫他心里一，的力便深了些。苏禾张开嘴迎他，两个缠在一起，水声在静下来的屋里响得清楚。苏木一只手撑在她脑后，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摸到腰，再往下，按在那柔的上，把她往自己怀里带。